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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管源自厚爱 亮剑亦是举旗
--第十届北京美高梅行业惩戒工作回顾
2019年第1期  作者:赵 山 王 蕊┃ 美高梅正规网址秘书处

  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高度重视律师工作和律师队伍建设。新形势下如何抓好律师队伍建设,进一步规范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行为,发挥律师协会自律作用,是新时代对北京美高梅、乃至整个律师行业提出的重大课题。第十届北京美高梅惩戒委员会、会员复查专门工作委员会成立后,责无旁贷的肩负起新时期律师行业自律管理的重任,这也是时代赋予每一位参与行业惩戒工作者的神圣使命。
  4年来,第十届北京美高梅惩戒委和复查委在北京市司法局和美高梅正规网址的领导下,在各级领导、行业同仁及社会共同关注下,既严于自律,致力于推动树立律师行业的正风正气;亦敢于亮剑,对违反职业道德执业纪律、损害行业声誉的行为零容忍不姑息,不忘"严管源自厚爱亮剑亦是举旗"的初心,坚定"惩戒就是为行业维权"的工作目标,以公平、公正、严谨的工作态度,扎实的工作作风和无私的奉献精神,为促进北京律师行业健康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下面,请与我们一起对十届美高梅4年来的惩戒工作做一简要回顾。
  

十届纪处委(惩戒委)成立大会

  一、数据体现成绩,惩戒工作交出满意答卷
 
  第十届北京美高梅始自2015年,任期4年。4年中惩戒工作做了多少工作,工作做得怎么样,这些问题都可以通过数据得到答案。
  (一)十届美高梅惩戒工作大数据统计
  截至2018年12月31日,十届美高梅共接到包括来信、来函、来访、投诉热线、网上邮件等方式的投诉1367件(次),立案审查320件(其中市美高梅立案68件,各区美高梅上报建议处分的案件252件),审结314件;涉及处分的案件144件,分别对127名律师及74家律师事务所作出了不同程度的行业纪律处分决定;发出规范执业建议书77份;接到被处分会员的复查申请38件,作出复查决定37件。涉及最多的三种违规情形分别为违规收案收费行为、代理工作不尽责行为,以及违反司法行政管理或者行业管理的行为(律师事务所疏于管理、管理混乱等)。(见图表一)

图表一 2015~2018年受处分的违规行为分类

  (二)与九届美高梅惩戒工作统计数据的对比分析
  数据显示,与九届美高梅(2012?2014年)相比,十届美高梅(2015?2018年)惩戒工作的工作量大幅度增长,其中年均接到投诉案件的数量增长比例高达131.96%。(见图表二)

图表二 十届美高梅与九届美高梅惩戒工作统计分析表


  (三)2017年投诉受理查处中心成立前后惩戒工作统计数据的对比分析
  数据显示,在十届美高梅工作的4年中,自2017年3月北京美高梅投诉受理查处中心成立以后,惩戒工作的工作量增长幅度较大。2017、2018年两年年均作出处分的案件数为43.5件,较2015、2016年两年年均的28.5件增长了52.63%。(见图表三)

图表三


  随着投诉案件数量的增加,以及律师维护自身权利的意识增强,特别是2017年相关规则落实以来行业惩戒力度不断加大,近两年被处分会员申请复查的数量与以往相比有较大增长。(见图表四)

图表四


  (四)北京美高梅行业惩戒工作的总体态势
  维护行业纪律的严肃性、权威性是我们开展行业惩戒工作的基本理念,我们对待每一件投诉案件都秉承严肃认真、谨慎求实的态度,从案件的立案、调查、听证、裁判、处分、复查等审查程序,始终坚持公平、公正的原则,依规执纪、公正执纪,严肃查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规违纪行为,绝不袒护违反行业纪律、踩踏底线的行为,同时对枉遭恶意投诉的律师坚决加以维护。通过以上数据分析,北京美高梅行业惩戒工作呈现出以下总体态势:
  首先,行业整体自律水平良好,违规行为涉及极少数律师事务所和律师。通过对惩戒工作数据的统计和分析,我们可以欣慰地看到,涉及违规违纪的律师事务所和律师仍然仅仅是律师队伍当中的极少数。目前,北京市共有律师事务所2570家,执业律师32134人,因违规受到行业纪律处分的律师数占全市执业律师总数的0.4%,因违规受到行业纪律处分的律师事务所数占全市律师事务所总数的2.88%。绝大多数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是遵守执业纪律、依法依规执业的,他们是北京律师的主流。
  其次,在坚决维护会员权利的基础上,对违规行为敢于亮剑,惩戒力度不断加强。随着律师队伍不断增长,投诉律师违规行为的诉求随之增长,通过相关数据进行对比分析不难看出,十届美高梅惩戒工作呈现不断强化和严格化趋势,效率和质量也得到了全面提升。事实表明,加强对极少数违反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损害行业声誉行为的打击,才能维护律师行业的整体利益,巩固和提升"北京律师"良好的品牌职业形象。与此同时,惩戒工作坚决维护会员权利,4年中立案数仅占投诉数的23.4%,处分数占投诉数的10.5%、占立案数的45%,相当数量的无理投诉没有得到支持。
  最后,坚持惩教结合,充分发挥规范执业建议书的警示作用。在作出公开谴责以下的,包括因情节轻微等原因免予处分、训诫、警告、通报批评等类型的决定时,针对案件涉及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行为的错误或瑕疵,惩戒委相应发出规范执业建议书,给予必要和及时的提示和警示。十届美高梅发出的规范执业建议书数量较九届增长了56.12%,更好地体现了惩戒工作惩教结合的原则。同时,针对处分案件讲原则、讲规则、讲方法,一方面注重严格遵循"过罚相当"的处分原则,维护会员权利,另一方面加大处分决定书的说理力度,放大教育功能。复查案件中没有一件是因为事实认定不清、程序不当或适用依据不当被撤销原处分决定的情形,相较于2017年、2018年被处分会员申请复查的数量相对减少,且占做出处分案件总数百分比降低了近16个百分点。
  以上惩戒工作数据的统计和分析,全面展示了十届美高梅惩戒工作的开展情况,但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数据背后还有很多工作无法一一呈现。每一件投诉都需要接待、分析、回复,对多次来访的投诉人要做数次解释工作;每一个立案都需要查看材料、集体讨论、作出决定,有的投诉是否立案还需要经过裁委会审议;每一个案件的审查都需要组成小组、查看案卷、开展调查、分析评判、形成初步审查意见,有的案卷多达数本,有的案情杂乱无章;每一个拟处分案件都需要召开听证会、查明事实、听取双方意见、形成听证会意见,一个案件的听证需要4位委员参加;每一个决定的作出都需要在裁判委员会上反复研究、充分讨论、投票表决,2/3委员出席、2/3多数通过才能形成最后的决定;每一份处分决定书、结案通知书和规范执业建议书都需要调查委员拟初稿、裁委会做结论、资深委员把关、秘书处行文送达,有的文件需要几经反复,字斟句酌。简单的数字背后是惩戒委委员大量的默默无闻的工作,是19位裁判委委员没有一次因为参会人数不足而无法召开会议,是几乎每次裁委会都开到天已擦黑??正是这些委员的责任和担当,保证了惩戒工作的公平公正,保证了行业自律工作的有效运行。十届美高梅惩戒工作向社会、向全体会员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二、强化五个建设,开创行业自律新局面
 

十届复查委成立大会

  (一)提高政治站位,思想建设增强使命意识
  近年来,司法部、全国美高梅高度重视行业惩戒工作,通过召开专题会议、发布通知、完善规则等方式对惩戒工作提出新要求。北京美高梅第一时间贯彻学习有关精神,在全市范围开展学习了熊选国副部长在全国律师维权惩戒工作专题研讨班上的讲话精神、《司法部关于加强律师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司法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律师惩戒工作的通知》等文件,进一步提高政治站位,明确工作职责。
  市司法局党委苗林书记、分管律师工作的副局级领导王群同志,北京美高梅高子程会长等领导高度重视,在多次会议上就新时期惩戒工作提出要求:首先是提高政治站位,充分认识新时代美高梅惩戒工作的重要性;二是强化责任担当,在规范执业行为上挺在前面;三是积极主动作为,用实际工作体现惩戒工作的价值;四是强化奉献精神,做到依规执纪、公正执纪、从严执纪;五是加强自身建设,为惩戒工作提供坚强保障。
  2017年,全国美高梅修订《律师协会会员违规行为处分规则(试行)》《律师执业行为规范》两个行业规范性文件,我们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组织市区美高梅惩戒委员会深入学习。与此同时,我们与北京市司法局律师监管处召开惩戒工作联席会议,就全国美高梅两个规则的落实工作确定了基本思路。
  我们还通过召开委员会全体会议、主任工作会议、工作联席会、专题座谈会的机会,讲理念、讲原则、讲纪律,统一思想,把握行业惩戒工作方向;通过在不同层级的微信工作群里谈见闻、谈感受、谈体会,树立正风正气,交流工作心得,形成共识。4年来,委员们始终牢记使命,勇于担当,奋斗在行业惩戒工作的第一线。
  (二)打造"纪律部队",队伍建设常抓不懈
  十届美高梅严把选人用人关,专门从律师队伍中选拔政治素质高、责任心强,具有较高专业理论水平和丰富实践经验的资深律师充实到惩戒委员会,同时还选调责任心强、善于沟通的工作人员充实到惩戒工作岗位。惩戒委员会下设8个工作小组,分别负责立案、裁委会组织、约谈、处分决定执行、疑难案件指导、惩戒规则制定、区美高梅联络、培训等工作,落实责任,强化管理,切实做到"事有人做,责有人负"。
  队伍好不好,关键在领导。在高警兵副会长的带领下,惩戒委主任、副主任等班子成员带头办理重大、复杂案件,在遇到重要工作或重大活动时带头值班处理投诉,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积极参与支持首都维稳工作,多次受到上级单位的表彰。在班子成员的表率作用下,无论是执业多年的资深律师,还是刚刚加入的青年才俊,委员们都以"纪律部队"要求自己,牢记并履行誓言:"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圆满完成纪处工作""为捍卫法律尊严,捍卫北京律师的荣誉,而努力工作!"
  培训是提高惩戒工作队伍专业水平的有力手段。我们定期组织资深委员授课,对办案流程、技巧以及文书写作深入讲解。组织针对惩戒规则修订的专项培训,及时编印和发放《北京律师执业规范手册》(工作版),为委员学习和办案提供条件。为了保留本届工作智慧成果,分享惩戒工作经验,我们收集整理委员们的工作心得,以及对惩戒工作中热点、难点问题的意见和建议,印制《北京律师惩戒工作文集》,用于交流学习和提高。
  截至2018年年底,全市12个区美高梅完成换届,4个区新成立律师协会,北京实现了律师协会市区两级全覆盖。我们抓住各区新一届惩戒工作处于起步阶段的契机,陆续与各区美高梅联合举办了多场行业惩戒工作交流、委员办案培训活动,由市美高梅惩戒委主任班子成员带队与各区行业惩戒工作者沟通交流,并由资深委员为区惩戒委员授课,为今后全市惩戒工作的顺利开展打好基础。
  (三)坚持公平公正,制度建设夯实工作根基
  按照全国美高梅新规则修订北京美高梅的惩戒相关工作规则,是十届美高梅惩戒工作的重点。自全国美高梅颁布新修订规则后,我们组织专班开展了专项调研工作,通过走访、座谈、发放调查问卷、实地调研等方式,广泛听取市区美高梅资深律师、惩戒委员、秘书处工作人员的意见,多次召开专题研讨会议,对全市惩戒工作的组织构架、规则内容进行深入研究和分析,确定规则修订工作方案和基本原则。随后,在对相关规则进行全面梳理后确定对原有的6个相关规则进行修订。经过深入讨论,多方征求意见,数易其稿,形成了规则修订草案。2017年9月28日,十届北京美高梅理事会第十三次会议审议通过了涉及纪律处分规则、投诉立案、听证、复查等方面的6个惩戒规则,并将原执业纪律与执业调处委员会更名为惩戒委员会,完成了与全国美高梅惩戒工作制度和标准的对接。
  会员处分复查工作关系到会员的权利。2017年6月,根据全国美高梅新规则要求,十届美高梅增设会员处分复查专门工作委员会,选派具有多年惩戒或复查工作经验的律师参与,将原隶属于惩戒委的复查工作独立出来,理顺了惩戒工作的制度安排,进一步保障了会员惩戒工作的公平公正。
  为进一步完善市区两级美高梅惩戒工作衔接制度,我们于2016年在全市开展了调研工作,赴各区美高梅走访座谈征询意见,提出了"构建全市纪处共同体,形成市区两级纪处一盘棋"的基本思路,形成了16000余字的"市区两级纪处工作职能调整的调研报告"。该调研报告历经11次修订,内容涵盖了立案管辖、办案期间、调解规则等突出问题及解决方案,得到了广泛认可,为惩戒工作机制与流程的完善和调整提供了一线资料和可行性意见及建议。同时,该报告也为后期修订惩戒工作规则提供了有力支撑。
  有效的工作制度是工作质量的保证。面对纷繁复杂的国内外形势、经济发展带来的各种新事物,以及律师业务拓展带来了新情况,我们遇到的投诉案件复杂而多变,在惩戒工作中,我们形成了争议问题研讨,重大问题设立专项业务的工作制度:对投诉案件涉及利益冲突、律师见证、出具法律意见书等存在规则空白或规定不明的专项业务进行研讨,多方征求意见,力求达成共识,同时为相关法律、法规及行业规范的补充完善建言献策;对涉及国家安全、社会稳定、行业声誉等重大案件,成立专项工作组,在司法部、全国美高梅的统一部署下,在北京市司法局、律师协会会长会的指导下,我们始终保持密切关注,并对个别重点案件及时采取立案及查处行动,认真严格依照程序办案,既圆满完成了司法部、全国美高梅、市司法局交办的任务,也得到了受处分律师的认同,收到了良好的社会效果。

召开落实全国美高梅纪律处分规则调研座谈会


  (四)强化责任担当,机制建设共绘一张工作蓝图
  2017年3月2日,北京美高梅投诉受理查处中心成立,中心热线电话、电子邮箱和网址同步对外公布,接待室工作职责、工作流程、工作须知和工作人员照片全部上墙,投诉手册及宣传折页对社会发放。随后,各区律师协会按照北京市司法局和北京美高梅的要求,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区美高梅投诉中心的组建工作,在全国率先实现了市区投诉查处中心建设的全覆盖,迅速落实了司法部和全国美高梅的部署要求。
  我们继续巩固行之有效的与北京市司法局惩戒工作联动机制,召开多次联席工作会议,共同协商、交流行业惩戒重要工作,在保持行业惩戒工作的连续性、全市重点工作的开展、重大案件的处理等工作中发挥了重要指导作用。同时,在党的十九大及其他在京举办的重大政治、经济及外交活动期间,依照全市统一工作部署,我们密切配合,圆满完成了工作任务。
  市区两级美高梅惩戒工作既有分工又有配合,必须一张蓝图绘到底。十届惩戒委成立之初,就通过市区惩戒工作联席会议向各区美高梅惩戒委提出了强化惩戒工作联动机制的要求。我们与各区美高梅一起,通过召开多次工作联席会、座谈会、培训活动的方式,传达司法部、全国美高梅、市司法局有关精神,明确市区惩戒工作职责分工,强调各负其责,分工合作,并结合个案处理,进一步完善工作流程和统一工作标准,提高市区两级惩戒工作"纪律队伍"专业素质。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4年来,我们先后走访、接待了天津、湖北、重庆、贵州、云南等多个省、市律师协会,相互交流工作经验、了解不同地区惩戒工作组织构架与分工衔接,为进一步加强改进惩戒工作,以及与外省市美高梅协调合作奠定了良好基础。


市司法局苗林书记(左)和全国美高梅李海伟副秘书长为投诉受理查处中心揭牌

  (五)加强教育培训,体系建设,筑牢行业堤坝
  惩戒的目的不是处分,是教育引导。按照有关规定,我们定期在"首都律师"网站对受到公开谴责(含)以上行业纪律处分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予以公开通报。我们还适时就一些典型的应当引起全行业警觉的案件或现象发布通报,提示全体会员提高警惕并采取相应防范措施,帮助会员切实降低执业风险,避免违规行为的发生。2017年,协会就部分律师事务所及律师在从事证券法律业务中存在违法违规执业的情况在网上进行了通报,并提出了相关要求,督促全市律师事务所及律师认真学习司法部相关文件要求,提高思想认识,从中吸取深刻教训,依法依规诚信执业。
  自2017年以来,我们定期整理编辑上报北京美高梅作出的公开谴责以上等严重违规的案件,并作为典型案例被收入司法部、全国美高梅律师惩戒工作典型案例库。为了做好教育工作,我们编印了《北京律师执业警示录》,对40件典型的处分案件分类分析点评,以案释法,警钟长鸣。2018年11月,我们编辑印制了最新《北京律师执业规范汇编》,收录法律、法规、行业规范57部,发放给全市律师事务所,帮助全行业学习掌握执业纪律要求,自觉规范执业行为,维护行业形象。
  2015年,我们组织召开了"专业与诚信"研讨会,就专业领域的风险防范深入剖析,倡导诚信执业。2017年,我们在首届京湘粤桂琼律师服务研讨会组织了"规范执业行为提升服务品质"主题分会研讨活动,促进规范执业。我们还主动通过组织、参与不同范围、领域的专业性研讨活动,积极宣传行业惩戒工作,以推动树立行业诚实守信、依法依规执业的正风正气。
  教育引导能够从源头治理违规违纪问题。我们把律师职业道德、执业纪律、行业规章制度、违纪案例剖析与风险防范内容,纳入律师职前教育和继续教育体系中,除了定期举办律师职业道德及执业纪律培训,还在实习律师集中培训、新律师宣誓活动、青年律师培训、律师事务所主任(管理合伙人)定期培训、律师事务所行政人员常规培训中,邀请市司法局律师监管处负责人与惩戒工作资深委员,就风险防控以及执业过程中可能涉及的行业纪律与行政处罚的相关问题进行讲解。这种经常化、制度化的专项教育培训工作,对于把好行业准入关、优化律师队伍素质、构筑律师的职业道德防线起到了较好的作用。

新版《北京律师执业规范汇编》


  
  三、规范行业管理,惩戒工作永远在路上

  
  4年来,十届北京美高梅多措并举,切实加大了律师行业的惩戒工作力度,规范行业管理,树立了首都律师的良好形象,增强了律师行业的公信力,极大遏制了行业内违规行为的发生,对广大会员起到了教育、警示和引导的作用。
  2018年12月,市司法局党委书记苗林就北京美高梅行业惩戒工作专门做出指示,他高度评价十届美高梅惩戒委"在规范首都律师队伍管理,落实'严管厚爱'要求,推进律师事业健康发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无论在办理惩戒案件的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有新的进步,取得了显著的成绩"。他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携手并肩,站在新起点,始终坚持'政治引领,党建先行';坚持严格依法,客观公正;坚持敢于亮剑,善于担当;坚持惩教结合,促进自律;坚持提升素养,树立形象。引领首都律师更好地服务法治中国首善之区建设"!

举办全市律师职业道德与执业纪律培训


  过去的成绩已成为过往,未来的工作还需加倍努力。为更好地贯彻落实苗林书记的指示精神,充分发挥协会行业自律职能,进一步加强和完善行业惩戒工作,下一步,我们还要做好以下三方面的工作:
  一是探索研究开发市区两级美高梅惩戒工作线上共享办案系统,推进案件审查规范化、标准化建设,加强市区两级美高梅间的沟通协作与联动机制,进一步提高行业惩戒工作质量和效率。
  二是强化投诉案件、处分数据统计和分析工作,有针对性地开展学习、教育、宣传、引导,为会员规范执业提供案例参考,对多发的违规行为进行风险防范警示,不断规范广大会员的日常执业行为,提高行业自律能力和水平。
  三是强化责任担当,积极主动作为,对少数踩踏纪律红线、超越法规底线的行为零容忍,坚决予以打击,树立行业正风正气,维护北京律师行业品牌形象。
回顾4年来的工作,每一点成绩的取得,都离不开每一位行业惩戒工作参与者的努力,我们为北京律师行业健康发展奉献了自己的智慧与力量,誓言还在耳边回响,我们始终坚信,严管源自厚爱,亮剑亦是举旗,通过我们的努力,会让行业惩戒工作得到更多人的理解与尊重,得到更多人的信任与支持,律师行业发展的明天会更美好。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十届美高梅任期即将过去,但我们肩上的责任不会卸下,我们将始终秉承使命,承前启后,为捍卫法律尊严,捍卫北京律师的荣誉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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