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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肩担起情和义誓为公益写春秋——记国联律师事务所公益活动 2009年第6期  作者:

  “谢谢”、“谢谢”……听着这些天南地北的口音,律师们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发生在1999年初为银湖酒楼24位员工讨薪的故事,是北京市同联律师事务所与公益活动的初次结缘。那时国联成立伊始,百事待兴,又适逢传统春节将至,所内所外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然而,几位满面愁容的打工者走进来了,向国联律师诉说着他们因老板拖欠工资而无钱回家过年的无助,诉说着他们对远方亲人的无尽思念。谁家没有父母子女,谁又不愿与家人团圆呢!国联律师的心被深深刺痛了,他们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他们视这些打工者为自己的兄弟姐妹,热情地伸出援助之手,运用法律武器帮助这些打工者追讨拖欠已久的工资。
  缘分宜结不宜解。当时间来到2009年,国联所已发展成为一家具有相当影响力和美誉度的专业型律师事务所。尽管律师所数度迁址,人员聚散离合,但国联所的公益精神却薪火相传,一批又一批的国联律师在公益活动中,逐渐积累了对于律师的本质属性、职业使命以及职能作用等问题的深入思考,公益活动不断制度化和规范化。依托于律师所,国联所构建了公益法律服务平台,将公益活动推向了新的阶段,从而成为律师界从事公益活动的一道亮丽风景。
  一、坚持把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作为首要政治任务,做社会和谐稳定的促进者
  我国宪法、法律和国情决定了律师制度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司法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律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法律工作者。胡锦涛总书记指出,坚持正确政治方向,关系政法工作的成败。因此,政治方向对律师从事公益活动至关重要。
  国联所在从事公益活动的过程中,时刻不忘以拥护党的领导,拥护社会主义制度,拥护宪法作为基本的政治要求,以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作为首要的政治任务,坚持在党和政府主导的维护群众权益机制中充分发挥职能作用,积极有效地化解矛盾纠纷。
  1.积极参政议政,为政府依法行政献计献策
  律师作为拥有专业法律知识和技能的法律工作者,在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社会等方面具有天然的优势。许涛律师作为北京市第十一届政协委员,以关心国家大事和百姓生活为其参政议政的主题,撰写高质量的提案,为政府和立法部门的重大决策积极建言献策。同时,许涛律师还担任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和海淀区人民政府的法律顾问,利用其良好的政治素质和过硬的业务本领,带动国联所律师通过参与地方政府行政立法、提供法律意见、参与重大投资项目谈判等工作,为政府依法决策、民主决策、科学决策提供重要参考意见。
  比如,在2006年朝阳区人民政府与中国美国商会联合推进“反侵权盗版示范区”项目的过程中,国联所应邀为该项目提供全程法律服务。该示范区是由朝阳区人民政府与中国美国商会代表20世纪福克斯、华特迪士尼、微软、时代华纳等国际著名企业共同发起,旨在通过为正版产品的生产商、经营者和消费者提供一个健康有序的商业环境来保护权利人和消费者的权益,提高全社会尊重和保护知识产权的意识。该项目并无先例,在法律方面的工作量特别大。为此国联所专门组建了律师团队,从项目协议起草、谈判到签约均全力以赴,最终保质保量完成了任务,有力地促成了项目的开展。


  2.参与涉法信访,引导群众依法正确解决诉求
  国联律师充分发挥自身在预防、疏导和解决社会矛盾中的专业优势,帮助群众解决土地征收征用、城市建设拆迁、环境治理维护、企业重组改制和破产中遇到的涉法涉诉问题,引导群众依法正确解决诉求,充分发挥律师在疏导和解决社会矛盾中“调节器”和“减压阀”的作用。
  比如,在2008年海淀区政府“大接访”工作中,国联律师受海淀区司法局指派,承担了三个接访点的工作任务。时值海淀区北下关街道出现“天座”业主群体性上访事件。国联陈斌律师参与了该事件的处理工作。陈斌律师运用专业法律知识,对上访业主提出的要求及相关材料作出法律分析,为政府有关部门决定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同时,针对部分业主情绪激动的情况,陈斌律师多次与业主见面,了解其诉求,安抚其情绪,积极引导其通过合法渠道解决纠纷,最终促成业主与开发商达成补偿方案,大部分业主得到赔偿或办理了退房手续。大规模上访或聚集事件未再出现。
  3.深入社区进行法律宣传与服务,将矛盾化解在基层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和城市现代化的发展,城市社会结构发生了深刻的变化,越来越多的群体聚集于社区;同时,随着再就业、社会救助、社会保险等工作转向社区,社区在群众生活保障方面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加强社区法律服务工作,是贯彻党的十七大精神的客观要求,也是创建“民主法治社区”的现实需要。国联所审时度势,采取一系列的措施,将“服务基层”这一口号落到了实处。
  2007年,国联所相继与海淀区上地佳园社区、朝阳区嘉铭园社区及大屯社区签署了共建“法律服务室”的工作协议,定期派出律师开展“法律进社区”活动,除日常法律咨询外,还先后在社区里组织维护妇女、未成年人权益方面的专题法律讲座;同时,国联律师还为海淀区香山街道及田村街道的公务员进行《选举法》、《物权法》方面的培训讲座。经过两年来的“法律进社区”活动,社区居民的法律意识普遍加强,社区居民自觉学法、用法、守法,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履行义务的良好法治氛围正在这些社区广泛形成。
  因在各项工作中的突出表现,2007年9月,北京市委、北京市委政法委将国联所树立为司法系统“执法为民、争创一流”的示范点,国联作为其中唯一的律师事务所代表,多次参加交流活动。
  二、坚持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作为根本价值追求,做社会公平正义的保障者
  国联律师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作为执业活动的根本价值追求,只要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事情,就作为自己的责任、义务,尽心竭力去做。
  由于工伤职工是劳动维权中最弱势的群体,工伤维权是劳动维权中最艰难的环节,工伤职工的权益能否落实,关系到千家万户的生活保障。如果工伤职工特别是工伤民工的待遇无法得到落实,不仅会导致赤贫人口的大量增加,还会影响数以百万计的下一代人(工伤职工的子弟)对社会的消极观感甚至是仇视的态度,无疑将成为构建和谐社会的消极因素。因此,国联所长期以来致力于工伤案件的维权和研究工作。
  早在2005年,国联律师便开通了一条被称之为“工伤120”的工伤维权热线010-83231939,从热线开通至今,共解答咨询电话上万个。随后,国联律师以“感受工伤职工心声,关注弱势群体维权”为宗旨,创建了国内第一个专门提供工伤维权法律帮助的专业网站“中国工伤损害赔偿网”,每天都有上千人从中受益,迄今已有超过200万人次登录求助。
  此后,国联所逐步确立了公益与专业相结合、理论与实务相结合的发展路径。
  所谓公益与专业相结合,是指2007年10月25日,由国联所作为主办单位,国内第一家以困难职工和农民工为主要服务对象的专业化劳动法律援助机构——“北京义联劳动法援助与研究中心”(以下简称“义联”)挂牌成立。“义联”通过近十名专职工作人员,专业从事工伤职工法律援助。“义联”的成立,标志着国联所的工伤维权工作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国联所向义联捐款人民币20万元,设立了“农民工法律援助专项基金”,为“义联”提供了强有力的经济支持。“义联”的专业化运作已经收到良好的效果,成立仅一周年,“义联”就已经累计为超过2万人次提供了法律援助,其中代理法律援助案件281例,涉案金额近1000万元;其中已结案83例,确认赔偿金额300余万元,已经执行赔偿到位200余万元。此外,“义联”还接待来访近3000人次,涉案金额为2000余万元;接听热线电话5600余例,涉案金额为1500余万元;代书、提供法律意见书等近550件;通过网络咨询解答共计11000多人次。


  所谓理论与实务相结合,是指国联律师在代理大量个案的同时,及时进行分析研究,推广相关经验,力争完善立法。
  黄乐平律师先后代理了众多疑难案件,比如全国首起自杀认定工伤的杨涛案。2006年,铁路职工杨涛因工头部受伤后,出现了头晕、头痛、失眠等脑震荡后综合症的表现,并出现抑郁情绪,随后在抑郁情绪影响下发生扩大性自杀。黄乐平律师受杨涛家属委托,向海淀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但该局以杨涛自杀为由不予认定工伤。经行政复议后,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维持了前述认定结论。杨涛家属随后向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尽管庭审时原告方有理有据,对事实的陈述、对法律的阐述都非常充分,但海淀法院一审却驳回了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令人欣慰的是,二审法院最终认定杨涛的自杀行为是其在工作中头部遭受事故伤害后,导致精神障碍所表现出的一种后果,与《工伤保险条例》所规定的自杀情形并非同一性质,因而判决撤销海淀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工伤认定结论。杨涛家属特地向黄乐平律师赠送了“正义卫士、社会良知”的锦旗。
  在总结大量案例经验的基础上,国联所劳动律师团队在过去几年出版了诸如《最新工伤处理操作实务》、《职工维权实战兵法》、《人力资源法律实务操作》、《无忧劳动合同151条精解》、《劳动合同法疑难案例解析》等数十本劳动法律著作,不少著作成为专业律师、基层劳动部门必备的工具书。同时,国联律师在《劳动和社会保障》、《半月谈》、《工友》等刊物上发表论文数十篇,在业内产生了广泛影响。此外,国联律师还积极参与立法工作,先后参与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工伤保险条例》、《北京市法律援助条例》的制订或修改工作,提出了专业立法建议;特别是《工伤保险条例》的修改,国联律师提出了系统的修改建议,受到了国务院法制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有关领导的重视。
  因在维权工作中的突出贡献,国联所多次受到北京市、海淀区有关部门的表彰。北京市司法局吴玉华局长等领导两次到国联所座谈,对于国联所的工作给予了积极的评价。作为国联所工伤维权活动的一面旗帜,黄乐平律师先后荣获“全国维护职工权益杰出律师”、“北京市法律援助优秀律师”等光荣称号,并且获得了“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三、坚持把扶助社会弱势群体作为基本行为准则,做共同富裕原则的实践者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有一部分群体逐渐在社会竞争中处于弱势地位。党和政府高度重视保护弱势群体的问题,早在2002年3月,时任国务院总理的朱镕基在政府工作报告中第一次提出“弱势群体”的概念,并提出了一系列保护社会弱势群体的措施。然而,关心弱势群体不只是政府的责任,也是全社会的责任。律师作为中国社会新阶层的重要力量,有能力也有责任给予弱势群体以应有的关注和支持。
  “穷不失义,达不离道”。国联所坚持把扶助社会弱势群体作为基本行为准则,并且在扶助弱势群体的过程中,确立“助人自助”的核心理念,侧重培育、动员和增强弱者的自助能力。知识改变命运,学习改变人生。因此,国联所将重点放在为贫困学生提供更多的教育机会上。
  1.资助海淀区苏家坨镇40多名学生
  2006年8月,国联所积极响应海淀区司法局的号召,与海淀区苏家坨镇开展“1+1”手拉手献爱心活动,捐款2万元资助40多名不同阶段的在读学生。
  2.资助特困大学生圆大学梦
  2006年9月,国联所积极参加“共同关注:希望工程圆梦行动”大型公益活动,为中国人民大学特困生魏成龙捐助大学阶段费用4000元,为他绚丽的人生梦想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3.设立“国联律师奖学金基金”
  从2006年底开始,国联所在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建立了“国联律师奖学金基金”,主要奖励品学兼优、全面发展的贫困学生,以帮助他们顺利完成学业。从奖学金设立至今,已经有33名同学获得资助。
  4.资助贫困女童完成小学学业
  2007年2月2日,国联所为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的“春蕾计划”捐助人民币42000元,用以资助青海省互助县丹麻镇的贺连萍等35名贫困女童。这些女童均为互助县土族自治县妇女联合会选出的小学六年级中品学兼优、积极上进、热爱学习、成绩优秀的学生。国联所除资助她们完成整个小学阶段的学业外,还将继续关注孩子们初中、高中阶段的成长。
  5.为法学院学生提供实习机会
  2008年初,国联所响应美高梅正规网址号召,为北京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等高校的法学院学生提供实习岗位,在经过严格审查后,成为北京市美高梅首批学生实习基地。国联所重点接收贫困学子来所实习,不但为他们提供了资深律师作为业务指导,还安排专人为他们提供工作上、生活上的帮助,并给予一定金额的实习补贴。在国联所实习过的学生,不但在专业水平上有所增进,还与国联律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6.资助南方雨雪冰冻灾害的受灾学子
  2008年初,南方遭遇雨雪冰冻灾害,中国人民大学部分家在灾区的学生生活困难。得知这一情况后,许涛律师第一时间捐赠2万元,专门发放给灾区来的同学,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安心完成学业。
  国联所相信,这些学子通过教育而摆脱无知与愚昧,通过知识而获得自立于社会的自信与自尊,不仅将改变个人的命运,还将连带改变他们家庭的命运。他们在国联所的帮助下,通过自身的努力逐渐改变弱势地位,让自己及家人分享社会发展进步的成果,是共同富裕原则的生动体现。
  此外,四川汶川遭遇地震灾害时,许涛律师带领国联律师向灾区人民捐款数万元,以实际行动支持灾区人民度过难关,重建家园。支持虽有限,爱心却无穷。
  四、坚持把创新公益法律服务作为持续发展的源泉,做律师所公益模式的开拓者
  江泽民同志指出,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也是一个政党永葆生机的源泉。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公益活动。国联所在从事公益活动的过程中,注重探索公益法律服务的新举措、新方法,逐步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以律师所为平台的公益法律服务模式。
  律师个人从事公益活动时,面临这样的困境:律师承担社会责任,为公众服务固然高尚,却往往需要以牺牲个人收入为代价,有时甚至会影响到个人甚至家庭的生活质量。因此,单个律师从事公益法律服务面临着动力不足、缺乏可持续性的难题。国联所在总结创业初期单个律师自发进行公益活动的经验基础上,认定只有举全所之力,建立一整套完善的制度,理顺律师所业务发展、律师个人发展与公益法律服务之间的关系,方能使得公益法律服务具有不竭的动力。
  1.思想建设
  人们常说,现在是一个价值多元化的时代。但无论怎样多元,服务人民、奉献社会的核心价值观永存不变。国联所在每周五的例行培训工作中,除了专业知识和技能的培训外,还着力弘扬这种核心价值观,使律师们明白什么样的律师所是优秀律师所,应该怎样创建优秀律师所;什么样的律师是优秀律师,应该怎样成为优秀律师,从而弘扬主旋律,努力培养精通法律、熟悉社会、懂得感恩、勇于奉献的新时代律师。在这过程中,国联所的党员律师起到了模范先锋作用,他们先进的榜样力量鼓舞了其他律师。加强思想建设,是国联律师始终保持思想政治上的高度统一,具有强大凝聚力的重要保证。
  2.人员调配
  国联所要求全所律师都积极参加公益活动,但因为各个律师业务日程安排各有不同,因此国联所在参加公益活动之前,都会提前通知律师,以律师自愿报名为原则,尽量不与律师的业务安排发生冲突。同时,国联所尽量让全所律师都轮换参与公益活动,避免公益服务成为个别律师的专门义务。
  3.激励机制
  国联律师都是利用工作时间从事公益法律服务,且不向当事人收取任何费用。因此,不可避免地会带来收入上的损失。国联所为此特意建立了激励机制,除了在律师所业务分配上向参与公益活动的律师倾斜外,还在每年年终的时候视律师公益活动情况发放一定数额的奖金,以补偿律师收入上的损失。
  在国联所的引导下,国联律师不是把公益活动当成一个宣传品牌、开拓市场的机会,而是认识到这是对于社会的回报,是对于人民群众深厚感情的一种表达,是律师实现自身社会价值的方式。通过公益活动,律师的心灵得到净化,道德品质得到提升,律师所也逐步树立起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的文化理念。而律师思想境界的提高,反过来促使其更严格地遵守律师执业规范和职业道德,恪尽职守办理业务,国联所连续10年零投诉的记录便是最好的证明。律师所和律师口碑好了,拓展业务的路子也越来越广,国联所这几年的业务收入也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律师所业务发展、律师个人发展与公益法律服务之间形成了良性的互动。
  创办全国首家“法律援吧”就是上述公益模式的丰硕成果。2007年9月8日,在海淀区司法局的大力支持下,香山街道办事处、香山公园管理处与国联律师事务所联合在香山公园创立了全国首家“法律援吧”。“法律援吧”以香山旅游景点为阵地,充分发挥香山公园游人流量大、外省市游人多的特点,由国联组织律师向登山游园的群众普及法律知识,宣传法治精神,提高广大人民群众法律素质,并针对弱势群体提供法律援助。


  1.日常法律宣传活动
  自“法律援吧”成立以来,国联律师风雨无阻,坚持每周二登山到香山公园香雾窟平台的工作地点开展工作,2007年为每次半天,2008年以来应群众的强烈要求延长到下午3点。其间,律师们不但经历了酷暑和严寒,更是克服了重重困难。陈斌律师家离香山公园特别远,为了值班,早晨5点钟就要从家里出发;张予晗律师年纪较大,登山比较困难,每次登山都需要花费1个多小时。尤其是值班时间延长以来,为了不因吃午饭耽误咨询工作,所有律师都自带午饭上山,在露天草草填饱肚子接着工作。对于律师来说,坚持下来的信念不仅在于对法律事业的热爱,更在于强烈的社会责任感。自“法律援吧”成立至今,据不完全统计,国联律师共提供免费义务法律咨询服务5000余人次,发放普法书籍等宣传材料数千张,发放“国联律师便民服务卡”2000余张,免费代书近百件,设立法律咨询热线电话,接待电话法律咨询涉及标的超过2000万元。
  2.专项法律宣传活动
  除了日常法律宣传外,国联所还结合特定的节日以及时政热点问题,举行了多次大型法治宣传活动。
  (1)2007年“12.4”全国法制宣传日,“法律援吧”举行大型法制宣传活动,着重进行了《劳动合同法》、《物权法》等新法的宣传。国联律师以饱满的热情和认真的态度积极参加普法宣传活动,广大市民游客在游览休闲之余受到法制宣传教育,增强了依法维权的自觉性和能力,为香山地区营造了安全有序、和谐稳定的法治氛围和法治环境。
  (2)北京奥运会筹备期间,国联律师联合香山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工作人员,于2008年7月15日在“法律援吧”举行了一场形式活泼、内容生动的“迎奥运法律知识竞赛”。竞赛题目以与奥运有关的交通法律知识为主,大约有150名登山的市民和游客踊跃参加,充分体现了大家了解奥运相关法律法规、期盼奥运成功的热切心情。国联律师还为参与的群众准备了小奖品,现场气氛热烈和谐。
  (3)2008年10月7日,国联律师和香山街道司法所联合在“法律援吧”,特别为老年朋友举办了“重阳义务法律咨询服务老年专场”,国联律师们满怀尊老敬老助老之情,耐心细致地为每一位前来咨询的老年朋友答疑解惑。由于活动现场人数众多,律师们为了减少老年人的等候时间,并让尽可能多的人得到帮助,不惜牺牲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活动全天累计提供法律咨询百余件,发放“国联律师便民服务卡”数百张。
  (4)此外,国联律师还在2009年3月5日及2009年3月15日,参与了在“法律援吧”举办的大型学雷锋公益活动及消费者权益保护咨询活动。
  3.个案援助
  2008年8月,国联所接到香山街道办事处的反映,称外地务工人员魏正军业余时间研究书法和写作,几经坎坷写出《道家管理智慧》、《儒家管理智慧》及《法家管理智慧》三部著作,因其缺乏知识产权保护法律意识,被出版商擅自将上述三部著作进行修改并署自己名字发表,其著作权受到严重侵犯。考虑到魏正军经济困难,国联所决定免费为魏正军提供法律援助。陈斌律师主动与魏正军联系,多次谈话了解案情并调查取证。现该案已进入诉讼程序,相信法律会作出公正判决。国联律师兢兢业业、克己奉公的执业精神深深地感动了魏正军,他挥毫泼墨写下了“唯义是守”、“捍卫客户利益、弘扬法治精神”的条幅。
  “法律援吧”在寓教于乐中开展法制宣传活动,是法制宣传的创新形式。《新京报》、《北京晚报》等众多媒体都对“法律援吧”予以报道,社会各界对于这种新的法制宣传形式也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及期待。今后,国联所会积极与海淀区司法局、香山街道办事处、香山公园合作,进一步巩固、完善和提高“法律援吧”工作,在做好基础工作的同时,逐步扩大服务内容和范围,促进“香山法制公园”品牌向更高层次迈进,让“法律援吧”成为北京市公益法律服务领域的一面旗帜!
  五、结语
  情挚而义多,所以为之;身劳而心安,所以为之。国联所与公益活动十年的缘分,还在继续。铁肩担起情和义,誓为公益写春秋。在迈向和谐社会的道路上,国联人满怀豪情壮志。虽然路途布满荆棘坎坷,但国联人相信,有对社会主义法治的坚定信仰,有各级司法行政机关的正确领导,有美高梅正规网址的大力支持,有社会各界的关心,国联人必将与全体律师同仁一起,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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