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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律师文化的“七大理念”——谨以本文纪念北京律师制度恢复重建30周年 2009年第6期  作者:赵小鲁 赵晓鲁律师事务所

  今年是中国律师制度恢复30周年。北京律师行业作为中国律师行业的一部分,30年来也取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作为一名在20年中,亲身参与了律师行业现代化体制改革主要环节和相关工作层面的一名资深律师,回顾北京律师行业30年的发展,感触良多。其中突出的一点,就是30年来,我们北京律师行业已经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律师文化和“七大理念”。
  第一个理念:坚持党的领导和为社会主义制度服务
  北京律师行业身处首都,能及时聆听党中央的声音,感受党中央的政策,享有得天独厚的政治资源。回顾北京律师行业30年的发展,我的一个体会,就是党和国家对律师行业的政治方向始终给予高度关注,北京律师行业30年来的健康发展,始终以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为前提。例如,在1995年,我作为司法部“《律师法》起草送审小组”的成员,曾经对中国律师的社会主义性质问题进行过多次讨论;2004年,北京律师行业围绕“规范与发展”的主题,开展了长达数月的“树立正确职业观”的讨论,对于政治和业务的关系,律师职责和社会责任的关系,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关系,专业修养与律师文化的关系,道德修养与法律良心的关系,依法执业和诚信执业的关系,对客户负责和对社会负责的关系等,进行了广泛讨论。我为此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关于树立律师正确职业观的几点思考》。2005年,北京律师行业在开展党建工作的同时,在党员律师中进行了“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的活动(北京律师行业的党员律师占有非常高的比例,历史上最高时达到49%,当时也达到42%)。在历届律师代表大会的代表中,70%以上是党员律师;在北京的约3000名合伙人律师中,党员律师占到了25%以上;在历届评选的市级律师先进模范中,党员律师高达72%;因此,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不仅是律师行业党建工作的事情,实际上也是整个律师行业一次关于政治方向的大讨论。广大党员律师明确了党员律师的标准,加强了党性意识,发挥了党员的模范先锋带头作用,全行业逐一落实了党员组织关系,健全了律师事务所的基层党支部。同时,通过“保持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全行业回顾北京律师发展历史,越来越认识到,北京律师行业的高速发展,与党和国家改革开放、依法治国的基本国策分不开,与党和政府长期实行对律师行业支持、引导、扶持、规范和发展的基本政策分不开,从而为今后北京律师行业的大发展,奠定了坚实的思想基础、政治基础和组织基础。2006年5月以后,我们律师行业持续开展了“社会主义法治理念学习”活动。社会主义法治理念,是党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在政法领域、司法领域的具体体现;是马克思主义法学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律师行业长期的指导思想。在学习社会主义法治理念过程中,我们对于“依法治国、执法为民、公平正义、服务大局、党的领导”五大理念,有了越来越深刻的体会,在坚持党的领导和服务社会主义建设大局方面,律师行业有了一个全新的面貌。我在几年学习“社会主义法治理念”过程中,编写了《社会主义法治理念百问刍议》一书。2008年10月,在第七届全国律师代表大会上,周永康同志代表党中央明确提出中国律师的本质属性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工作者”,并提出了为社会主义制度服务的五条要求或“五者”标准。接受党的领导和为社会主义制度服务,既是政治原则,也是宪法原则和法律原则,是政治原则和法律原则的统一,在理论上明确了律师的本质属性和基本职能问题。应该说,北京律师在2005年到2009年的短短5年中,律师数量翻番,呈“爆炸式”增长,在社会主义建设对律师要求越来越高的情况下,仍然能保持北京律师行业的优秀传统,保持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为社会主义建设大局提供了一流服务,和这些年来北京律师行业高度重视律师自身的政治素质、思想素质、道德素质和业务素质的全面提高,是截然分不开的。
  第二个理念:服务社会主义建设大局
  党的十六大和十七大以来,提出了以“科学发展观”为核心的依法治国、加强民主法制建设、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扩大社会主义民主和全面推进“四位一体”社会建设的一系列方针政策。随着社会主义民主范围的不断扩大,律师作为民主法制建设的一支重要力量,其社会地位和社会作用也越来越受到党和国家以及社会各个层面的重视。律师为社会主义建设大局服务的行业职责,也历史地提到了行业发展的日程上来。服务大局,实际上就是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在不同发展时期的重点工作服务。当前服务大局的主要内容,突出体现为:(1)为健全民主法律制度,扩大社会主义民主服务;(2)为维护社会稳定,促进安定团结服务;(3)为最广大的老百姓服务。北京律师近些年参政议政的力度明显增强,无论区县、北京市还是全国的各级政协委员、人大代表,都有北京律师活跃的声音和身影。北京律师多次参加国家重要法律的立法活动;担任各级政府的法律顾问,为各级政府依法行政提供了法律保障;北京律师在调解、化解社会矛盾方面充分发挥天然职能优势,积极配合政府调解、化解社会矛盾,为社会稳定作出了贡献。北京律师牢记“心中要有老百姓”,为最广大的老百姓提供了大量公益法律服务;在2008年奥运会期间,北京律师组织了奥运法律服务团,为我国成功举办奥运会,提供了全过程和全方位的法律服务,受到了党和政府的高度肯定。事实证明,只有服务社会主义建设大局,才能充分发挥律师的作用,才能提升律师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
  第三个理念:担当社会责任,以天下为己任
  律师行业文化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提升整个行业的社会责任感。律师行业是以社会公信力为生命的行业。凡社会公信力行业,都必须勇于担当社会责任。北京律师行业承担社会责任的基本特征,就是律师的行业职能,从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服务的经济职能,逐步丰富发展为为民主法制建设服务的政治职能,和为社会全面建设服务的社会职能。在当前阶段,律师的社会职能,又突出表现为积极维护社会稳定,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提供义务和低价有偿的公益法律服务。将个人命运和国家民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以“国家兴亡为己任”,正在成为越来越多北京律师的执业理念和信条。北京律师“立足北京,胸怀全国,放眼世界”,继承了中国知识分子传统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信念,将社会责任感和本职工作有机结合起来,涌现出了一批业务精湛和具有高度社会责任感的大律师和行业代表。
  第四个理念:与时俱进,改革创新
  律师行业的发展,是伴随着国家的改革开放发展起来的。北京律师每前进一步,都要坚持与时俱进,改革创新。回顾北京律师30年走过的路程,我体会,涉及全国律师行业发展全局的多项重大改革,都是由北京律师首先做起。
  第一项重大改革,是合伙制律师事务所模式的改革。从1988年到1989年,北京先后成立了四家合作制律师事务所,开启了由国办所到民办所的改制试点工作。经纬、北方、君合、大地四家合作制律师事务所积极探索合伙制模式,克服重重困难,经过3年实践,取得了成功经验,为1993年在北京推广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奠定了基础,也为1995年以后在全国普遍推广合伙制律师事务所模式开了先河。
  第二项重大改革,是律师行业“两结合”管理体制的改革,即从司法行政机关一家管理律师行业,变为司法行政机关宏观管理和重点指导与行业协会自律管理相结合的管理模式。“两结合”管理体制奠定了中国律师发展的基本制度。1995年,第四届美高梅正规网址在全国第一次产生了全部由专职律师组成的行业领导班子,包括会长、副会长和常务理事,为全国逐步推开“两结合”管理体制作出了重要贡献。
  第三项重大改革,是成立北京美高梅党委。抓好律师行业党建工作,是律师行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必然要求。律师行业是和国家政权建设紧密联系的特殊新社会组织,是中国政法队伍的一支重要力量,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法制建设的一支重要力量。律师行业必须坚持党的领导,充分发挥各级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律师的先锋模范作用。北京美高梅党委成立于2001年,是全国律师行业第一批成立的美高梅党委之一,在第六、第七届和第八届美高梅自律管理中,美高梅党委和行业各级党组织发挥了重要的政治保障作用和政治纽带作用。事实证明,发挥律师行业党委的政治保障作用,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党员律师的先锋模范作用,就抓住了律师行业管理的龙头。30年来,北京律师行业取得的长足进步,和律师行业党委的政治保障和重要决策引领作用是分不开的;和240多家党支部的战斗堡垒作用是分不开的;和北京律师行业6000多名党员律师的先锋模范作用是分不开的;
  第四项重大改革,是建立监事会制度。“两结合”管理体制建立以后,律师行业自律深化改革的方向是自律民主化。行业自律民主化以行业自律管理的权力结构实现制约监督机制为基础。监事会的建立,为行业决策权、执行权和监督权三大权力构架相互制约监督,提供了民主机制的保证。北京律师协会在全国律师行业第一个建立了监事会。第六届美高梅监事会的建立,为监事会制度提供了组织保证;第七届美高梅监事会为监事会制度奠定了《章程》和法源基础;第八届美高梅监事会在前两届美高梅监事会工作的基础之上,正在积极修改完善《监事会工作规则》,力争早日实现“依《规则》进行监督”,从而使监事会工作和协商监督,到职权监督和规则监督,实现了正常有序的工作状态。北京美高梅三届监事会,经过8年实践,摸索和积累了很多有益经验,为全国律师行业逐步建立完善监事会制度,作出了自己的积极贡献。
  第五项重大改革,是“律师属地管理”,逐步建立区县和市的行政宏观管理、行业自律管理和行业党建工作“三条主线,条块结合,两级管理”构架,为全面加强行业管理工作,推进行业民主自律管理机制,为社会提供全方位法律服务,奠定了坚实的组织基础。
  第五个理念:提升专业水平,提供一流服务
  律师行业的存在价值,在于能够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提供专业法律服务,为民主法制建设提供专业法律服务。无论是市场经济法制化,还是社会建设民主化,都离不开游戏规则的制定和履行,离不开法律的保障,离不开律师的专业法律服务。我体会,我国扩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的基本特征,是公权力、社会权力和私权利,依社会建设的不同阶段而实现均衡化,特别在以“公权力为主导,社会权力为纽带,私权利为基础”,逐步发展壮大的社会民主建设过程中,律师作为私权利的代表,是实现社会权力构架均衡化的重要因素,是社会主义民主发展程度的重要标志。而为社会提供精湛的专业法律服务,是律师行业的存在价值所在,是律师行业提升社会地位和政治地位的基础。北京律师行业长期重视为社会提供第一流的精湛法律服务。北京律师行业最先设立了主要律师业务的专业委员会,从四届美高梅的11个专业委员会,逐步发展到八届美高梅的64个专业委员会,律师专业基本覆盖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法律需求的主要领域和律师业务的主要方面,满足了法律服务市场的主要需求。北京律师行业有一大批能够承办国际法律事务的涉外法律人才,承办复杂疑难刑事诉讼、商务诉讼和国际仲裁案件的法律人才,能够满足市场经济、民主法治和社会建设各个方面法律需求的多方面法律人才;北京律师的整体专业水准,始终保持在一个非常高的水平。随着国家经济体制改革、社会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文化体制改革的进展,新兴法律服务领域不断涌现,而涉及全国的重要新兴法律服务领域,几乎都发轫于北京律师行业。
  第六个理念:扩展国际视野,培养时代视野
  北京是中国的首都。中国改革开放,使北京成为国际化大都市,中国和世界接轨,使北京律师较早迈出了国门。北京律师目前是在国外设立分所最多的一支律师队伍,是和各个国家,多个国际城市交往最早最频繁的律师队伍,是拥有最高比例留学归国律师的律师队伍。这种业务交流、国际交流和人员交流,极大开拓了北京律师的国际视野,为北京律师在中国改革开放过程中,承载国际法律服务的职能,提供了扎实的思想基础、业务基础和比较充分的人才准备。
  培养时代视野,是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新阶段对北京律师的必然要求,也是科学发展观对北京律师行业发展的必然要求。培养时代视野,要求北京律师从人类社会发展规律和人类文明发展规律的角度,认识当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制度的历史必然性和律师肩负的历史责任;要求北京律师从当代国际国内两个大局的角度,把握时代脉搏和行业职责定位,承载服务社会主义制度,服务社会主义建设大局的行业职责。眼界决定水平。扩展国际视野,培养时代视野,是北京律师抓住历史机遇,实现行业第二次大发展的关键。
  第七个理念:首都意识和首善观念
  北京律师所处的首都地位,决定了北京律师必须培养“首都意识”,具有“首善观念”。“首善观念”,是“七大理念”的基础。我们的“七大理念”,首先是由于北京律师地处首都北京和首善之区要求决定的。我体会,“首善”的含义,就是“第一和最好”。我们时时不忘维护“北京律师”的荣誉,维护“北京律师”的品牌,力争将我们的业务建设做到最好,力争将我们的文明建设做到最好,力争在全国律师行业发挥排头兵和示范引领作用。我们的“北京律师”品牌,已经在全国乃至世界享有了很高声誉。
  回顾中国律师制度恢复30周年和北京律师行业发展30周年,我作为一名资深律师欣喜地看到,经过数代律师的不懈努力,北京律师文化逐步形成了“七大理念”,并且成为北京律师行业的光荣传统和行业主流价值观。我相信今后30年,北京律师行业在坚持“七大理念”的前提下,一定会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
  我为自己是一名北京律师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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