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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机下北京律师共商发展对策 2009年第2期  作者:

  2009年3月14日,由中国律师杂志社和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共同主办的“金融危机下律师发展论坛”,在北京市大成国际中心隆重举行。
  出席这次论坛的领导及嘉宾有: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立法专家赵雷,司法部监狱管理局刘金辉,中国律师杂志社主编陈秋兰,团中央中国青少年研究会副秘书长刘桂明,美高梅正规网址总监事长赵小鲁,美高梅正规网址、律师事务所指导委员会主任王隽,中国律师观察网主编赵国君,清华大学法学院博士生导师高其才,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叶静漪,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朱松龄,中国政法大学教授赵天红,中共中央法学部教授赵永红,上海小耘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主任陈文伟,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主任刘子华,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王宇等。
  本次论坛得到了北京市司法局分管美高梅工作的副局长董春江和第七届美高梅正规网址会长李大进的支持与祝贺。
  本次论坛得到了中国律师杂志社、新华网、搜狐网、法制日报、人民法院报、北京青年报、中国律师网、方圆律政、律师文摘等媒体的支持。
  另有118家律师事务所的253名律师同仁及其他各界朋友出席并参与本届论坛。

金融危机下律师发展论坛会议现场


  开幕式
  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郑舒春主持了开幕式。主持人开宗明义阐明了“本论坛的目的就是和大家共同分析和判断在金融危机下律师事业发展的形势及律师应承担的社会责任,共同探讨与展望历史发展的机遇、挑战和前景”。
  开幕式上,各位嘉宾热情表达了对这次论坛的期盼与美好祝愿。盈科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任梅向荣致欢迎辞,律师文摘杂志社代表谢中华讲话并赠书。中国律师杂志社主编陈秋兰讲话并宣布论坛正式开始。
  律所当家人的行业谏言
  梅向荣——两个“凡是”  共赢危机

  众所周知,金融危机现在是愈演愈烈,对中国经济的影响应该说非常显著。我国国内的律师行业也出现了业务萎缩,有一些律师事务所也出现了经营困难的情况,这就对律师事务所和律师的发展提出了问题,在金融危机下,律师应该向何处去,律师行业应该如何发展?
  两个凡是:第一,凡是有利于职业的事情,律师事务所一定要给予支持。第二,律师在执业的时候,凡是对所里有利的事情一定要坚决支持。这两个凡是是建立律师事务所和律师的共赢关系,也是律师发展的重要内容。
  郝惠珍-——危机与契机  现在正是好时机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天气很冷,一个富翁在不断地增加衣服,而一个农夫在不断地减衣服,富翁虽然穿上了裘皮大衣,却是在那儿瑟瑟发抖,而这个农夫穿着最单薄的衣裳,还是挥汗如雨,这说明了什么呢?富翁是在消极地对待寒冷,而农夫是在积极地挑战寒冷。
  我想用这个故事说明谁赢了,谁输了,已经不言而喻。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呢。在金融危机的今天,凡是有准备的律师一定能够面对困难和战胜寒冷。凡是敢于挑战困难的律师一定是有准备的律师,但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我们所有的律师都会有一个体会,就是律师这个职业跟其他职业不一样,律师永远是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由此它的社会责任也更加不一样。
  有的律师说,面对金融危机最好的方法是团结作战,今天上午我们很多律师都讲到了这个观点,要团结作战。我说叫抱团取暖。我希望我们全体律师相互用暖心渡过金融危机。

郝惠珍律师在论坛发表演讲


  嘉宾献策  各显芬芳
  赵雷——“化危为机”大有可为
  应该以良好的心态去积极面对现实,化危为机,这首先是一个心里基础,正像温总理所说的,首先要心暖。
  另外一方面,我们对短期经济活动,如果仔细的观察,会发现其中的很多机会。所谓化危为机也有这方面的意思。
  两年财政投资四万亿,主要投向哪块呢?主要投向交通、环保这些基础设施等民生工程上面。这些工程基本上都要进行政府采购和招标、投标,在这一块,律师可以介入,而且从长远来讲这也是很有价值的业务。
  按照市场经济国家的通例,政府采购的额度一般要占国内年度生产总值的10%,按照我们国家2008年30万亿来讲,这种额度应该有3万亿,实际上,现在我们离具体要求还差很远,我觉得这块余地也很大,关联的业务也很多。
  另外,破产清算、重组整合。这是一个长线的业务,可以拓展。
  再比如反垄断业务。我们的企业要走出去,国外的企业要进来兼并收购,我们搞反垄断法的,这方面空间也很大。在我国律师界,我搞反垄断的时候感觉到这方面业务的专家屈指可数,而且大家知道反垄断这方面的业务量一个是比较大,另外一个影响也是比较大,这是一个做业务的好机会。
  朱松龄——危机:创造新规则的契机
  我们回顾一下从1929年到1933年席卷整个世界的经济危机,可以看出来,每一次大规模的经济危机实际上都带来了机遇,也带来了挑战,当然挑战在先,机遇在后。从1929年到1933年的经济危机解决的过程我们可以发现,当时主要是以消费未来的方式解决危机,而这种方式实际上造就了很多规则,这些规则又成为后来一段时间之内解决人类社会存在的一系列问题的基本法则。
  经济危机给我们带来了课题,机遇和挑战
  王隽——去年的家底  未来的良策
  就整个行业来讲,危机的影响是比较大的。
  第一,非诉业务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影响大概在25%~30%,诉讼业务特别是在企业清算、违约领域确实有所上升,但是这种上升替代不了非诉业务所受的影响。
  第二,虽然业务量上升了,客户支付能力却下降了。
  从去年全行业收入情况来看是上升了,2007年前行业的收入是76.9亿,2008年是84.5亿,整个全行业的收入增长了10%。
  既然金融危机对律师行业有比较大的影响,为什么2008年我们的收入在2007年的基础上还有所增长。
  2008年的收入中的相当一部分合同的签约和项目的启动应该是在2007年和2008年的上半年,所以2008年的收入很多是以前业务的结算和以前业务的延续。我认为,2009年和2010年可能是市场对律师业务的影响最大的两年。因为2008年下半年的签约量、业务量在下降,导致2009年的律师整体收入将受到影响。2009年签约量、业务量如果下降的话,会使2010年的整体收入下降。
  在行业面临困难的时候,在经济形势不好和业务受到影响的时候,有几个建议供各位参考:
  第一,希望在这个时候能够充分体现我们的同业互助精神,由于这个行业的特点,同业互助这个问题比较弱,应该说还是不足的,我们建议在大家共同面临困难的时候,应该抱团取暖。
  第二,希望律师事务所能够利用这个时间,加强律师事务所的规范化管理,加强律师的培训,加强律师事务所律师的知识、能力各方面的储备,因为大家在平时市场好的时候忙于业务,可能疏于管理,可能想学的东西没有时间学,既然老天爷给我们这个机会,给我们这个时间我们就不能荒废,我们用这个时间来加强我们的管理,我们用这个时间去学习,不要虚度这个时间。利用这两年的时间让组织管理更完美,当我们的经济形势好转以后,使律师所能产生爆发力,所的增长后劲更强。
  第三个建议,做这个行业感觉到压力很大,身心疲惫,我们行业同仁健身状况也非常不好。所以也建议大家利用这个时间多休息,多调整,养足精神,储备体力,面临更好的机遇。

王隽律师在会上发言


  赵小鲁——政策就是机遇  专业化是关键
  从律师一步一步发展来看,我有一个很深的体会,就是国家的政策对我们律师业的发展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以提出科学发展观为标志,我们的行业实际上迎来了第二次大发展的机遇,为什么?十七大以后提出了几个重要的观点,一个观点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第二个观点是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第三个观点是推进社会公平。这三个基本观点决定了社会对律师法律服务的全方位需求,将会被极大地激发出来。
  年轻律师面临一个调整专业化经营的问题。我们知道行业现在1.8万人,我们也分析了一下,现在我们说行业分配是二八定律,大概差不多,就是200/0律师拿了行业80%的收入,或者说30%的律师拿了行业70%的收入都没有关系,总之,反映了行业内部分配机制已经出现了失衡。
  为什么失衡?是你占有市场业务的占有率,市场占有率不同,为什么市场占有率不同?是由于我们行业内部专业知识结构不一样,我们现在看,在1.8万律师中我们有多少律师成为被市场所认可的专业化律师,我估计也就3000到4000人,占20%。
  有多少律师在专业化过程中,我估计有4000人左右,有多少律师还没有进入专业化的门槛呢?我估计有60%,而且主要是近些年新加入律师行业的。

赵小鲁律师在会上演讲


  陈文伟——律师的机会就来自于经济波动
  从一般角度来看,律师这个行业只有在经济变化大的时候业务才会增长,在高速增长的时候有机遇,在低速下降的时候也有机遇。
  在比较平缓的经济发展的过程中,律师的机会相对比较少。
  我们的客户在几年前是要来投资、要做并购企业的。但是现在经济危机了怎么办?客户肯定又要重新考虑了,可能这家企业还是挣钱的,但是客户觉得应从全球的需要考虑,必须清算掉。清算业务律师也要做,只是业务少一点,现在因为经济危机,我们的业务量反而增加了,律师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
  我认为,国外企业抗金融风险的能力比我们强得多。在一年前,很多跨国公司削减预算,减少人员成本。但是你说企业亏本吗,企业根本没有亏本,企业已经预见到一年之后市场会出现萎缩,因为这样的市场调整,企业就要裁员,要减少成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企业的经济状况不好。
  赵永红——危机中“招揽人才”最划算
  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抓住机会结合事务所的特点吸收一些人才,尤其是复合型人才,懂经济的、懂金融的、能够对国家的大政方策有一定研究的人才。如果我们仅仅懂法律,不懂得国家的大政方针,不懂得经济,是不行的。所以这种情况下是很好的吸收人才的机会,利用这样一个机会,把我们的队伍建设好,才可为应对金融危机奠定基础。
  敬云川——“打铁还需自身硬”
  我觉得在业务发展形势比较好的时候,青年律师的成长和培养问题是日常工作当中很重要的部分,但是在金融危机来临,我们律师业务受到影响的时候,这个题目或者说这个工作也更应该引起我们的重视。一方面能够为我们的业务发展储备人才,另一方面目前也有更好的时机或者说有更多的时间来提高我们青年律师的业务水平。
  俗话讲,“打铁还需自身硬”。我自己的体会是,律师自身的业务水平和素质是我们律师事务所和整个律师行业最重要的一个资源和最重要的生产要素。
  王宇——律所综合化  律师专业化
  律师是不是应该专业化,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要专业化,刚才已经说过很多东西。律师事务所是不是要专业化,这个未必。其实老梅说得很对,要做综合性的专业所,或者说有不同的专业团队综合形成的大所。我觉得这个论点和我高度契合。
  换所就跟换东西似的,换车就亏一笔,二手车很便宜,换房子的时候又亏一笔,很多装修,很多东西没有办法算钱。
  律师所应尽量稳定,尽量稳定有时候跟过日子似的,这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你想进入到这个团队里稳定地呆下来,既有你自己的主观愿望,也要有其他人和你融合,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衷心地希望律师所能够树立起多元文化体系,能够在预见未来大的将来时,给大家一个稳定的利益期待,就是一个稳定的制度。
  刘子华——“帮助他人无求回报”真正的社会责任
  我们今天不是讲知识,而是在交流,我们要谈出共同的感受,这种感受是什么?那就是做律师多年了的社会责任的感受是什么。我想起一个概念,这个社会是讲和谐的,和谐是什么?其实我们翻开定律的时候很难找到一个概念。但是我们必须要给一个概念,概念是什么?我觉得和谐就是社会强制性规范和非强制规范的有机统一,包括道德、法律、习惯,宗教、信仰,这些东西我们把它有机整合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社会会不会和谐?我想带着这个题目跟大家一起去思考。
  当我们认为和谐的构成由强制性规范和非强制性规范构成的时候,会想起法律作为一种强制性规范,在座的各位律师和我都应记住,我们只是有生力量的一部分,绝不是全部。当我这么认识的时候,我突然会想到社会责任和参政议政,才觉得这是一件很高尚的事。
  我在想,我们帮助别人为什么要回报呢?中国的文化还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这种文化今后到底值得不值得颂扬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种传统文化到底值得不值得提倡,这个问题是我们很长时间没有思考过的问题,突然也让我去思考,为什么我们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为什么要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要礼尚往来呢?
  正是因为这种传统文化搅乱了我们的心,要求我们有回报。其实帮助他人是为了净化自己。从那以后烦恼就没有了,之所以去参与慈善社会活动,正是因为参与慈善活动使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所以每次去参加这种社会公益活动,感觉到的是一种快乐,是丰富了人生。
  法律只是在社会进步当中非常重要的一项,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次给社会责任下一个概念呢?我们去查找社会责任概念,你会发现,给你这个概念的因素是非常之多的,但是我真的欣赏有一种概念,这个概念是指在遵守法律的前提下既追求自身的竞争力又追求广泛的社会利益,我认为这个概念可能更加准确,我欣赏这种概念。
  余婧——美女律师的“律师的法律责任观”
  我认为青年律师也应该去探讨如何在企业、政府以及群众之间承担起更好的润滑剂的作用。
  新形势下出现的新问题,可能法律还来不及规范。我们青年律师可以做些什么。落到实处的话,一方面要做好法律援助的工作,另一方面可以去尝试做一做公益诉讼。另外我觉得法制宣传也少不了青年律师。
  青年律师如果不去承担社会责任的话,可能会在短时间之内有所发展,但是如果青年律师—直回避承担社会责任,那么你的路走不了太远。
  高其才——律师天天都在解决危机
  我自己想谈两点想法。
  首先,我们今天讨论金融危机下的发展,我个人认为,看你怎么理解危机,作为一个乐观主义者是没有危机的,天天都是歌舞升平,天天都是春暖花开。但是悲观主义者心中认为每天都是世界末日。作为我们律师这个行业来说,我想它正是考验一个企业判断危机,分析危机,解决危机的能力的时机。
  其实金融危机对律师来说应该不成问题,为什么呢?律师天天在面对危机,律师天天在解决危机,所以律师应对危机的能力应该比企业家,应当比我们做老师的更有这个能耐,更有这个可能性。所以我认为,作为我们律师业的从业人员来说,应该更淡定一些。
  其次,说到社会责任问题,我个人认为,社会对于律师的责任应该不能期望太高,社会群体对律师所担负的社会责任应该抱一种宽容的态度。反过来,作为律师本身来说,对社会的责任应当有一个积极的态度,这种积极态度表现在三个方面,有良好的职业素养,做好本职工作,依法、尽力维护当事人的利益。
  赵天红——律师与律所  共赢还是共输
  律师和律师事务所共赢关系是我们的问题,但是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是不是能够有效地形成一个共赢关系,而不是—个共输的关系,作为一个律师也好,作为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或主任也好,这是应该认真考虑的一个问题。
  我认为,律师事务所在发展过程中要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考虑青年律师的发展出路,对他们进行必要的培训。同时,律师自身也要考虑在律师所当中如何得到更好的发展,只有律师与律师事务所能够得到更好的协作,才能达到一个双赢。
  我们在律师和律师事务所关系当中应该处理的另外一个问题是专业化问题。律师事务所在搞专业化,但是我的观点是专业化一定要搞综合的机制,比如律师事务所在知识产权方面非常强,在这个基础上一定还要有其他方面的专业知识,要综合地把握整个法律服务的方向。
  赵天庆——教你“规避执业风险”的技巧
  我的律师所是用我个人的名字命名的,它是2005年司法部特批的15家个人律师所之一。为什么要做这家个人律师所,其实我原来也在一家大的律师事务所工作,也是第一批合作所,后来改成合伙所的高级合伙人。
  我这个律师事务所比较小,职业律师7个人,但是从成立到现在已经走到第4个年头。在这4年当中,有过非常骄人的战绩。
  我们平常在执业过程当中,为了规避执业风险,把每一件案件拿来一块讨论,这也是我们这么多年来做律师业务规避执业风险的一个行之有效的办法。为什么要提出这一点呢?今天论坛的主题是面对金融危机,我认为这个话题是尤为重要的。作为律师,经济基础能够决定我们的社会地位,然而在取得相应的社会承认和我们的价值以前,首先要打好自己的基本功和做好自己的工作。在这种前提条件下,才能够防范执业风险和面对金融危机给我们这个行业可能带来的冲击够。
  特邀主持人的压轴总结
  刘桂明——心里有底,心中有数,手上有牌,关键是手里是什么牌?

  律师作为服务业,作为一个现代服务业面对金融危机的时候,我们的政策在哪里?
  律师业的冬天真的来了吗?
  在我看来,律师业的冬天远远还没有到来,我们现在实际上还是初春的时节,今天也是初春的时节。如果说冬天来到的话春天还会远吗?如果说冬天要来的话,我们如何应对冬天?这是我们作为律师从战略上,从策略上,从谋略上应该考虑的东西。
  我认为是三大一小,大调整、大洗牌、大发展,小心谨慎地前行,最重要的是我还要告诉大家三句话,我刚才讲了我们要具备什么样的战略眼光,具备什么样的谋略,具备什么样的策略。作为律师,我们什么时候都要走在客户前面,要有战略的眼光,什么时候走在客户的旁边,要有谋略眼光,我们什么时候走在客户的后面,还需要有策略的眼光。
  律师是一个看起来很美,说起来很烦,是一个听起来很酷,一个做起来很难的职业。
  各位律师现在的确很艰难,难在哪里?难在我们权利的缺位,难在我们业务的狭窄,业务拓展的艰难,难在我们管理的问题很多,管理的探索艰难。所以律师难在各个方面,我们过去讲传统业务难,今天我们要讲金融危机下的律师业发展如何之难,克服这个难我们要辩论,所以今天上午每个人谈的问题心里有底,心中有数,手上有牌,我们每个人手上到底有一张什么样的牌,这对我们每个人来讲,的确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我从朋友的角度,想送给在座律师几句话,我觉得第一句话应该这样说,引用一下古文,在大危机时代我们所有律师朋友应该像蚯蚓一样,我们学过的一句名言,“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在危机来临的时候,人容易产生恐惧和慌乱,只有一个理由:为了生存。
  第二句话应该像一个对联:“世上法,法无定法,使之非法法也;天下事,了无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我建议所有律师朋友一定要再看一下动画片《功夫熊猫》。《功夫熊猫》里面讲一个永恒的主题,要成为所谓武林至尊,好像就要有一个武功秘籍,要有一个路线图,有一个杀手锏之类的。可是熊猫什么都没有,他拿到的龙之典,竟然也是本无字天书。龟仙人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就是那个不传之秘。在金融危机之下,在各种变革时代总想找一些突围的路子,人生经验告诉我们,要有一种所谓淡定之心超越危机。
  借用但丁的话,走自己的路让金融危机来吧。应该说,中国律师应该到农村去,到城市里去,到你们最需要的地方去,滚一身泥巴,练一颗红心。
  我并不认为金融危机如我们想象的有多么的严重,我甚至叫做它自作多情之举,为什么叫做自作多情呢?因为律师站在这个时代最错综复杂的各种关系的连接处,具有最聪明、敏锐、灵活的大脑和非常敏感的心理,所以他们往往在社会危机或者社会变化的背景之下,首先比别人更具痛感和危机感。
  我深知很俗气了一点,我们多少有点忧虑的,不是金融危机的律师生存,我们应该说律师危机下的货币发展。我们可能又关心到货币,坦然地说,大律师抗风险能力是比较强的,总体经济总量不会有大的伤害。我最关心的是,那些中小律师,那些几乎在裸奔的青年律师或者在整个律师市场上正在奔忙的后来人,那些弱势群体该怎么办,这是我最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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