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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成熟的路上——美高梅正规网址换届选举纪实 2009年第2期  作者:高凌燕 《中国律师》杂志杜

  著名作家余秋雨先生在《苏东坡突围》中这样描述“成熟”:“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一种终于停止向周围申诉求告的大气,一种不理会哄闹的微笑,一种洗刷了偏激的淡漠,一种无须声张的厚实,一种并不陡峭的高度。”也有人这样形容成熟:一个人如果成熟,他会将不平凡的事情变得平凡,会将坎坷看作是人生必经之路、将挫折比喻为生活必修课。而我想问的却是“成熟”对于一个群体、一支队伍意味着什么?他们的成熟又如何去衡量、如何去诠释?
  伴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化,中国律师业迅猛发展,30年来取得了令人刮目的成绩,新一代的律师更凭借着扎实的业务功底和精湛的执业素质成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进程中不可或缺的力量。2005年以来,北京律师业持续保持高速增长态势,业务数量、业务收入及纳税额稳步上升,律师事务所整合速度加快,截至2008年底,北京市拥有律师事务所1211家,执业律师18635名,占全国律师人数的13%。北京律师在奥运的申办、筹备、举办过程中展示出了首都律师应有的素质、形象和无私奉献的精神,得到了相关领导、机构的高度肯定,成为全行业共同的精神财富。正是北京律师在行业中的排头兵地位以及在各方面表现出的突出业绩,使得其行业自律组织——美高梅正规网址的制度架构、管理模式、换届选举等内部建设也理所当然地成为社会各界关注的热点话题。后奥运时代,美高梅正规网址的换届选举在特殊背景下、特殊时间点成为名副其实的焦点新闻。
  随着第八届北京市律师代表大会于2009年3月27日至29日在京举行,随着来自全市1200余家律师事务所的228名律师代表和39名特邀代表参加大会,随着张学兵律师当选会长、张小炜等6名律师当选副会长,历时近半年对“律师直选”、对“行业民主”的争论也暂告一段落。提到这次换届选举,北京市司法局副局长董春江、律管处处长萧骊珠,北京美高梅新任会长张学兵都不约而同地在与记者的谈话中提到一个词——成熟,也许我们只有在回顾与展望中才能真正理解其背后耐人寻味的含义。
  用包容诠释成熟
  古人常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之所以人们盛赞太空的浩瀚、羡慕大海的磅礴、向往草原的不羁,是因为它们的无边无涯、是因为它们的博大胸怀。作为18000多名律师的当家人,北京美高梅在此次换届选举中,展示出了一个行业自律组织应有的气度,无时无刻不把会员的利益放在首位,广泛征求律师意见,凝聚律师们的智慧。具体负责规章修改的秘书处小杨告诉记者:早在换届选举筹备工作开始前,美高梅章程的修改就已经开始了,意见收集到一定数量就要讨论修改然后再上网征求律师意见,数易其稿,就连自己也记不清改了多少回,章程修改的过程就是充分发扬民主的过程,我们让所有的律师都参与进来,包括后来美高梅换届的选举办法也是这样征集意见、修改、再征集意见、再修改才完成的。
  由于地震灾害、奥运召开、新《律师法》颁布实施等众所周知的原因,七届美高梅的换届被迫延期,但是美高梅班子并未因为计划延期而工作延迟,换届所需要的各项具体筹备都在紧锣密鼓中进行着。2009年2月5日,第七届美高梅正规网址理事会第18次会议审议通过了《第八届北京市律师代表大会代表选举办法》(以下简称《选举办法》),9日,北京美高梅下发了《关于北京市第八届律师代表大会代表选举的通知》;10日,北京美高梅秘书处召开了选举工作会议,为了切实保障工作质量,秘书处在维持正常工作的前提下,选派了15名工作人员深入各选区,成立选区委员会、制定选举方案,而这15人多是部门负责人或业务骨干;11日和12日,北京美高梅代表选举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李冰如、秘书长萧骊珠带领秘书处派出工作人员到朝阳、海淀、东城、西城4个城区与区司法局研究选举工作,解决遇到的困难和问题,12日前,所有工作人员均到各选区报到:2月13日,18个选区均组成了选举委员会,制定并上报了选区选举方案。方案内容包括选举委员会名单,选举小组划分原则、候选人提名方式及差额比例、选举方式、选举程序、投诉处理机制等等。
  此次选举的代表人数是按照执业律师总数的80:1的比例来确定的,如果一家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在80人以上,可以成立独立选举小组,但多数事务所的人数在80人以下,“联姻”是唯一的选择。合理划分选举小组成为确保此次选举公平、公正的一个关键因素,18个选区均结合各自特点推出了特色方案。“作为主席团成员,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这次换届选举的律师代表完全由律师选举产生,最大限度地实现了民主。”市司法局律管处萧处长告诉记者。“那主席团有没有担心万一宣读工作总结报告的律师没有被选出来怎么办?毕竟全市律师人数达到80名的事务所不多啊。”对于当时的魄力,记者不无担心。可是萧处长却如此解释:“这样的担心我们也有过,但是最终废除了推荐代表,为什么呢?我觉得如果这个律师在代表民主选举中都不能被认可,也就意味着不能代表北京律师,那么这样的律师没有被推选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可惜了,结果是这些律师们得到了行业的认可,在代表选举中脱颖而出。”
  “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只有纳谏如流,只有融会贯通,一个人才能屡创佳绩、独占鳌头,一个团体才能志在高远、突飞猛进。北京律师业的发展始终处于全国前列,这无疑使得北京美高梅的各项工作备受关注,此次换届选举,北京美高梅高姿态应对来自各方的声音和意见,从选举证的印制发放到计票的公正性监督等等,将筹备工作做得细之又细、近乎完美。这次换届选举让律师们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民主,让代表们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责任。
  据统计,八届美高梅228名代表全部为专职律师,远郊县律师代表11名,占代表总数的4.8%,公职、公司律师代表共5名,占代表总数的2.2%;中小所律师代表177名,占代表总数的77.6%,其中个人所律师代表5名,外地驻京分所律师代表3名:具有大专学历的7人,占代表总数的3.1%,具有本科学历的90人,占代表总数的39.5%;具有硕士学位的108人,占代表总数的47.3%具有博士学位的23人,占代表总数的10.1%(上届为5.8%);代表中执业时间最长的达29年、最短的为2年,平均执业年限为14.5年;其中执业5年以下的17人,占代表总数的7.5%;执业6至10年的40人,占代表总数的17.5%;执业11至20年的139人,占代表总数的61%,执业21年以上的32人,占代表总数的14%;首次当选的新代表为151名,占代表总数的67.4%;外地在京执业律师为54名,占代表总数的23.6%;其中,年龄最大的代表65岁,最小的仅27岁,当选代表除中共党员外,涵盖了民革、民盟、民建、民进、农工、致公,九三学社等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
  圣雄甘地(Mahatma Gandhi)曾经说过,“不宽容本身就是一种暴力,是妨碍真正民主精神发展的障碍。”在北京美高梅的此次换届选举中,民主成为主旋律,为了唱响主旋律,美高梅上下尤其是管理层充分考虑会员意见,包容、宽容各种声音、各种意见,副秘书长刘军告诉记者:“我们所有的选举流程都是透明的、公开的,秘书处十分重视律师们提出的意见,即使有些意见不够善意,只要有利于北京律师的发展,我们都会对其分类汇总并体现在新稿中。”
  每遇指责、每遇异议,是暴跳如雷?还是自找差距?这其实就是成熟与否的分水岭,这其实就是成功与否的分界线。你包容了,你容纳了,你也就走上了成熟的道路。
  用责任锻造成熟
  《论语·泰伯》中说:“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一个读书人担负着重要的职责应该有远大志向,那么一名律师呢?一个律师代表呢?正是责任让你刻苦钻研、缜密思考、慎重选择,代表着18000名北京律师的228名代表深知自己肩头的责任,他们的投票决定着未来3年北京律师业的发展方向,在代表们的自荐和推荐理事名单阶段,不难看出228位律师对行业发展是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的。经过代表选举,票数排名靠前的丁建生等45名律师组成新一届理事会、王冬梅等15名律师组成新一届监事会。
  在会长、副会长竞选演讲过程中,候选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旁征博引,从自己业务专长到施政蓝图,从个人素养到全局发展,律师的看家本领在此刻显露无遗。在方寸讲台上、在有限时间里,浓缩多年执业经历,赢得众多精英信任,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严峻考验。“说实在的,这样民主的选举在律师协会的换届选举中还是第一次,当时的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我甚至有些紧张,这实在是不多见的。”作为以票数排名第一位当选的会长,张学兵律师不无感叹地说。
  可以说,在此次换届选举中,从代表到当选的理事、会长、副会长,都非常清楚自己即将面对的将是如何为北京律师业添砖加瓦、如何让北京律师业再创辉煌。这绝不是一句空空的口号、绝不是一个敷衍的借口,而是要脚踏实地、踏踏实实静下心来去想、去做、去努力的百年基业。新一届理事、监事、会长、副会长、监事长也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头衔,那是一种信任、一种无上光荣的信任,那是一个承诺、一个鞠躬尽瘁的承诺,那更是一份责任,一份重于泰山的责任。
  毋庸置疑,每一位竞选的代表都是主动承担责任的人,而主动承担责任的人,就会感到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有无形的压力,就会具备谋求做事的动力;具备谋求做事的动力,就会有信心把自己承担的责任承担到底。主动履行义务的人,就会两肩担道义;两肩担道义,就会一身正气;一身正气,就会有力量把自己应尽的义务履行到底。责任感其实是创造一切的机会,把北京律师的未来交到这样优秀的律师手中,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北京市司法局副局长董春江这样形容此次换届选举“这是在法律框架下有序的民主选举,我们的律师不愧为理智、智慧、成熟的精英团体,从学历、年龄、执业经历等硬性指标来看,新一届美高梅领导班子得到了各方面的认可。”采访中,记者也问到了选举过程中的一些插曲,董局长告诉记者:“这是民主的必经之路,也是推动民主的动力。事实证明,北京律师这支队伍是成熟的,或者说正在走向成熟,我不认为这是一个结束,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是一个开始,今后很长一段时期,我认为美高梅都要将如何更好地为会员服务、如何更好地调动律师的积极性、如何更好地凝聚全行业的智慧作为重点工作去思考、去切实做些实实在在的工作。”董局长的一番话是对新美高梅班子的肯定,更是对未来北京美高梅建设的希冀。
  古人云:“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懂得责任才是成熟,责任也许会被逃避者视为禁锢、也许会被懦弱者视为天堑,而对于智者、仁者、勇者呢?责任永远是智者迈向成熟的拐杖,是仁者通向成熟的引领、是勇者走向成熟的智囊,成熟源于责任,责任铸造成熟。
  用自省彰显成熟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古人尚且如此,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北京律师在过去的岁月里,创造了无数次奇迹,也作出了很多大胆有益的尝试,这次换届选举的过程更是让上至执业多年的老律师下至初涉职海的年轻律师都为之一振,一位老律师感叹道:“执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用选民证选举自己的行业代表,而且还有公证员在场,觉得律师职业也因此显得更神圣了。”一位中小所的年轻律师告诉记者:“本以为美高梅的管理离我们远之又远,就算我们能参与也就是当个分母而已,可是没想到这次换届选举,我们不但投了票,而且所里面还有律师当选代表,我觉得和美高梅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这正是北京美高梅领导班子“三省吾身”的结果,他们已经认识到:与广大会员的需求相比,协会决策的代表性和会员的参与度还尚有差距,各项工作在全市会员中的惠及面还远远不够,对行业内低收入群体的关注度特别是在提供帮助和指引上不够及时和到位,对各个发展层面的会员提供的服务不够细化,对行业新兴业务的引领、示范、对传统业务的规范、提高以及对疑难案件的指导等方面做得不多,代表行业对外界发出统一声音也远远不够。新一届美高梅也将着重在这些方面提出改革意见并制定切实可行的方案,让会员的需求得到满足,提高律师们的归属感。
  虽然新一届美高梅领导班子上任不过一周,可是各项工作已经开展起来。对于美高梅的工作,只有处在公心上、站在公正上,才能处理好各种关系,尤其是会长的位置十分敏感,如何协调协会与律师事务所的关系也就成为广大律师关注的热点。对此,张学兵会长在竞选演说中庄严承诺:“假如我当选会长,我一定不徇私利,不以会长的名义为自己和自己所在的事务所谋取任何利益,我愿意接受大家的监督”。据记者所知,张学兵律师可算是中伦律师事务所的灵魂人物,如果他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律师协会势必影响中伦所的发展,对此,张会长说:“影响是一定的,既然承诺了就一定要做到,所里面的合伙人和律师都很支持我,这让我很感动,也增强了我做会长的信心。”
  在第八届北京律师代表第一次会议上,北京美高梅第七届理事会对本地区律师业发展的现状和不足给予了客观的评价,第八届理事会将就北京律师业出现的新情况以及美高梅服务理念的体现提出相应改进措施。
  人常说:无知者无畏。因为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所以就以为自己无所不知而不惧怕未知,而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人则恰恰相反。正因为意识到未来理事会的责任在肩,不敢松懈,所以新当选的理事们踌躇满志。在张学兵律师的竞选演讲中,有一句话记者印象很深,那就是:“战略决定着计划,战略决定着行动”,任何一个发展计划缺少战略眼光、没有战略思想都注定了失败的结果。新一届理事会已经意识到了站在战略高度制定战略发展纲要的重要性。接下来的美高梅工作将紧紧围绕制定战略发展计划、加强会员沟通、深化服务功能、健全维权机制等方面具体、全面、细致地开展工作。“新一届美高梅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搞清楚目前我们认为相对薄弱工作的现状,进行调研。针对问题下大力气解决,我相信在我们新一届理事、代表们的共同努力下,18000名北京律师一定会为推动我们的事业健康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以我们的业绩证明北京律师的实力。”张会长对未来北京律师业的发展充满信心,记者相信,这不仅仅是张学兵会长个人的信心,还是整个理事会的信心,是北京律师的信心。这份信心来源于知己知彼,来源于不断奋进,来源于一日三省其身。
  18000名北京律师选出228名代表,228名代表选出45名理事,45名理事选出1名会长、6名副会长,每个过程中脱颖而出的律师凭的都是实打实、硬碰硬的“真功夫”。执业5年的梁陆律师事务所律师陆军杰告诉记者,“张学兵律师能够当选会长也是众望所归,这次北京换届选举的民主化程度是史无前例的,张会长在理事选举阶段就是票数最高的,后来他的竞选演说又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以高票当选。”执业十余年的齐进律师事务所律师黄晋在谈到对新一届美高梅领导班子的希望时说:“新一届美高梅担负着重要的使命,如何扶持中小所发展,如何培养年轻律师,如何为会员服务,如何加强与会员的沟通,如何深入开展律师党建工作,如何引导会员开展新业务等等都是新一届美高梅需要解决的发展问题,我感觉他们的担子很重、压力很重,但是我们对他们很有信心,因为他们的经历和能力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他们一定可以把北京律师这块金字招牌发扬光大!”
  采访中,很多律师代表表示,这届会长,副会长的竞选演讲都非常务实,他们已经认识到了北京律师业发展存在的问题,而且已经有了初步的思路,正如陆军杰律师所说:“竞选时的演讲代表们都听得很清楚,我们的会长、副会长是值得我们18000名首都律师信任的,他们承诺的一定可以做到!”
  在自省中省人,在省人中自省。人先自省方能省人。北京美高梅正是在不断自省中进步、在不断自省中省人,正是自省让成熟更多了一层含义。
  北京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王安顺出席了第八届北京市律师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闭幕式并讲话,他对首都律师多年来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所作出的贡献给予了充分肯定,他认为,“首都美高梅、首都律师队伍是一支党和人民可以信赖的队伍”,“希望大家继续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进一步弘扬宝贵的北京奥运精神,日益进取、扎实工作,不断开创首都,律师事业的新局面,努力为建设人文北京、科技北京、律师北京,作出应有的贡献,以优异的成绩迎接新中国成立60周年”。
  成熟的人不问过去,聪明的人不问现在,豁达的人不问未来。过去的一点一滴都会成为历史车轮下的一道道痕迹、生活轨迹中的一圈圈年轮,可也正是这或多或少、或浓或淡的印记绘出了瑰丽的人生。
  所有的经历都将成为成熟道路上不可多得的财富和无比珍贵的积累,从针对换届选举的第一份质疑到今日尘埃落定,北京美高梅、北京律师和所有关心北京律师业发展的人们都在忙碌中、激动中、关切中迈向成熟。今天,当你看到228位律师代表的意气风发,当你看到45位理事的朝气蓬勃,当你读到6位副会长眼中的执著自信,当你听到会长的笃定决心,你一定明白了成熟的含义。那绝不是一个终极目标,而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一个用包容、责任、自省去体会的漫长过程。
  也许有镇痛、也许有失败,也许有坎坷,也许有喜悦。经历了,就是财富,走过了,就是积累,无可否认,回首换届选举而忙碌的100多个日日夜夜,北京律师以他们的冷静、睿智、博大走出了他们在成熟道路上的坚定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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