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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于开拓 与时俱进努力开创北京律师业发展的新局面——2001年12月23日北京市司法局局长王崇勋在全国司法厅(局)长会议上的发言 2002年第1期  作者:美高梅正规网址

各位领导、同志们:
  2001年的12月11日,中国正式成为世界贸易组织的第143个成员。这标志着我国在融入经济全球化、参与国际竞争方面又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中国经济和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将发生深刻变化。在这样的形势下,司法部在北京召开全国司法厅(局)长会议。共同探讨司法行政事业开拓创新、加快发展这一重要课题,这对于做好今后的司法行政工作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下面,我就入世与北京律师业的发展问题谈几点想法。
  一、认清新形势,把握新机遇,迎接新挑战
  入世后,我国将在更大范围内和更高层次上参与经济全球化进程,与新世纪席卷全球的信息化革命和发展浪潮同步发展;我国将按照世贸组织规则的要求和我国政府作出的入世承诺,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增强我国经济发展活力和国际竞争力;我国将更多、更主动地参与国际经济贸易规则的制定和修改,更直接、更有力的运用世贸规则,在多边贸易体制中维护自己的经济利益。因此,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是一个既符合我国的根本利益,又有利于世界经济发展的互利双赢的结果,全国上下将抓住这一难得的机遇,翻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法制建设的新篇章。入世在给我国整个经济、社会生活带来巨大变化的同时,也将对我国法律服务业的主体——律师业产生巨大而深远的影响。我国律师的整体素质能否适应入世后的要求,律师的执业环境和管理水平能否迅速与WTO规则接轨,成为摆在我们面前的严峻课题。
  应该看到,入世对我国律师业的发展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一是入世有利于缩短我国律师业与国外律师业的差距,从而加快律师业的发展进程。随着中外律师交流与合作的加强,外国律师事务所一些先进的服务理念、科学合理的运行机制和严明的执业纪律,会对整个中国律师执业观念的转变和执业行为的规范产生积极的影响,将进一步促进律师队伍素质和法律服务水平的提高。
  二是入世有利于拓宽律师业的服务领域,从而为律师业的发展开拓更为广阔的舞台和空间。随着我国在贸易、投资等领域的更大开放,错综复杂的经济活动迫切要求用法律来规范、保障,法律服务的机会必将大幅度增加,律师将会在其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三是入世有利于加快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法制化进程,从而改善律师的执业环境。入世后,我国将按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在经济运行、社会管理、法律等方面进行调整,进而使律师执业环境得到不断改善。
  但是,我们也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入世后,大量的外国律师进入我国法律服务领域,他们给中国律师带来先进做法和经验的同时,也将带来巨大挑战。这些挑战集中表现在业务、人才和管理三个方面:
  首先是法律服务业务的竞争将更加激烈。从服务领域看,外国律师首先在经济发达的地区如上海、北京、广东等地登陆抢滩,在这些地区的涉外贸易、金融、证券等领域与我国律师竞争;从服务方式看,涉外法律业务在整个法律服务中占比重将越来越大,将以其专业化服务、先进管理手段、信息技术和责任赔偿优势获取涉外法律服务市场的更大份额。
  其次是人才的争夺将日益加剧。入世后,外国律师会发挥资金、品牌优势高薪聘请我国优秀的法律人才,与我们展开人才竞争。同时,大量增加的涉外法律业务需要懂法律、懂外语、懂经济等复合型法律服务人才,但这种人才目前在北京并不多。因此,要想在与外国律师事务所的竞争中取胜,吸引境外法律人才和加快提高国内律师的竞争实力是我们生存和发展中最关键的一环。
  第三是对律师业的管理思路、管理方式将造成严重冲击。入世对法律服务业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外国律师的进入,将迫使律师行政管理机关、律师协会从国际法律服务业发展的大视野,审视、反思我国的律师管理工作,对法律服务市场的管理及时做出调整和改进,学习、借鉴保障律师业健康发展的先进经验,规划律师业发展战略,尽快缩短我国律师业与国外律师业的差距。
  面对新形式,我们只有抓住机遇,深化改革,加快发展,才能沉着应对挑战,积极参与竞争,在工作实践中不断完善自我,提高素质,增强实力,积极推动北京律师业更快更好地发展。
  二、面对现实,正视差距,明确目标
  1979年律师制度恢复以来,特别是1995年《律师法》颁布后,北京律师业在管理体制、业务领域、人员素质、队伍建设以及社会作用等方面都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一是律师业发展初具规模。目前全市共有律师事务所462家,律师6300余名,本科以上学历占90%,其中,双学士、硕士以上学历的占27%,初步形成了一支政治过硬、业务熟练、实力较强的律师队伍。二是律师业务领域不断拓展,从传统的刑事、民事业务逐步扩大到证券、金融、海事、知识产权等领域。今年以来,全市律师共办理各类诉讼案件25000件,非诉讼事务13000件,其中涉外业务占10%。三是通过改革,建立和完善了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律师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北京律师管理体制已经完成了由单一的行政管理模式向“两结合”管理模式的过渡。目前,北京的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已占97%,合作制占3%,律师事业正在蓬勃发展。四是随着我国扩大对外开放的步伐,不少律师所的国际化水平有了新的提高,有的律师事务所在境外设立了分支机构,一批熟悉国情、精通外语、了解国际法律事务的骨干队伍正在形成,将成为挑战洋律师的中坚力量。
  但是在肯定成绩的同时,冷静分析北京律师业的现状,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无论是管理体制、内部机制还是外部环境,北京律师的发展中都存在诸多与中国入世不相适应的问题。主要是:
  (一)律师事务所的规模化程度和内部运行机制与入世的要求不相适应
  在北京市的462家律师事务所中,每家律师事务所平均仅有14名律师。规模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也不过?00名左右律师。据不完全统计,北京10—30名执业律师的中型所和10名以下的小型所占90%以上,30名执业律师以上的较大规模律师事务所仅占10%。从管理模式上看,可以分为“主任管理”型和“民主管理”型;从合伙类型上看,可以分为松散型合伙、半紧密型合伙、紧密型合伙。由于国内律师业发展历史较短,职业化程度不高,部分律师将律师职业仅仅作为谋生手段和牟取利益的途径,对律师事务所的品牌效应、规模效应认识不足,所以有的律师事务所缺乏民主、科学的管理机制,合伙人变动频繁,承担风险的能力很低,管理滞后。以这种整体上处于初级阶段的管理状况与境外的律师事务所竞争,北京的律师业确实有很多亟待改进之处。
  (二)律师队伍的国际化程度和专业化水平与入世的要求不相适应
  在北京的400多家律师事务所中,目前仅有3家在境外设立了分支机构,而且全部在美国。相反在北京设立办事处的境外律师事务所却有55家,分别来自?0多个国家和地区。这表明,我市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并未真正走向世界,与法律服务国际化还相差甚远,如不尽快加以改进提高,势必导致北京律师与境外律师在国际法律服务的竞争中整体上处于劣势。在专业化方面,从整体上看,能够自如地运用法律知识为客户提供高水准、专业化服务的律师还不多。在京律师中,大约有70%的律师在从事普通刑事和民事法律事务,只有大约30%的律师能够从事新兴行业、高科技领域的法律事务。可以预测,入世后带来的法律服务需求中,大部分将是与经济领域密切相关的各类法律事务。因此,我们在与境外律师专业化业务竞争中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三)律师管理体制与入世的要求不相适应
  律师的管理体制既涉及到律师的整体发展方向,也关系到律师作用的发挥。随着中国法律服务市场的开放,如何巩固、完善律师体制改革成果,保护和促进律师业发展,增强自身综合实力是一个重要课题。目前,北京律师管理体制已经完成了从单一的行政管理向“两结合”管理模式的过渡。但是,北京律师业也存在着地区间发展不平衡、律师管理的规章与律师发展的实际情况不相符以及律师行业管理的职能不完善等问题,影响了律师业的发展壮大,与应对入世挑战不相适应。因此需要我们转变观念,探索方向明确、科学合理、富有成效的律师管理方式。
  (四)律师执业的外部环境与入世的要求不相适应
  虽然律师的性质、职能已经在立法中得到明确,但律师职业在整个制度构建中应有的地位尚未得到完全确定,由此带来的问题是:律师参与国家及社会事务管理的机会和途径较少,律师的作用和影响尚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和关注,律师高层次的职业功能未能得到有效发挥,也难以激发律师的政治热1青和积极性;律师在与司法机关、政府机关的交往中,限制律师正常执业活动的情况屡有发生;法务市场的形成。随着律师行业竞争的加剧,为避免无序竞争,法律服务市场的秩序亟待规范。
  总之,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面对蜂拥而至抢滩中国法律服务领域的“洋律师”们,北京律师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如何根据北京律师的现状,抓住机遇,应对挑战,使北京律师业健康、有序、快速发展,是摆在我们司法行政机关、行业管理部门和全体律师面前的一个重要课题。
  三、勇于进取,开拓创新,全面发展
  为应对入世后北京律师业面临的挑战,抓住机遇,加快北京律师业的发展,我们根据司法部和市委的统一部署,根据世贸组织的有关规则和我国的相关承诺,研究分析了加入世贸组织对律师业的各种影响,初步明确了北京律师在加入世贸组织初期的发展目标和应对思路:勇于开拓,与时俱进,进一步增强做好新形势下律师工作的紧迫感和责任感,全面实施“人才发展”、“体制创新”、“深化服务”、“执业保障”四项战略,进一步完善律师管理体制,努力提高律师队伍的整体素质,用3年左右的时间形成一套科学化、规范化的律师管理体制,建立一支现代化、专业化的首都律师队伍,推动首都律师业在国际服务的大市场中实现跨越式发展。
  (一)实施“人才发展”战略,建立一支高素质的人才队伍
  经济全球化必将带来法律服务的国际化,法律服务的国际化必然要求有一支高素质的律师队伍。结合北京的实际情况,我们将从三方面入手,实施“人才发展”战略。
  一是加强专家型人才的培养。从今年开始,北京市每年从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缴纳的会费中,拿出200万专款作为出国培训助学金,以无息借款的形式扶助有发展前途的青年律师出国深造。目前,第一名律师赴美攻读硕士学位的助学金申请已获批准,得到20万元助学金资助。随着助学金使用的正常运转,我们将根据需要,扩大助学金总额和申请律师的名额;在建立出国培训助学金的同时,我们将有计划地与国内外著名法学学府共建培训项目,每年选派一批律师到名牌大学读法律、工商管理硕士学位。2001年7月,北京美高梅已与北京大学法学院和美国芝加哥大学肯特法学院共同签署了联合举办法律硕士培训项目,学员在全面了解和学习美国与国际商务法律制度后,还将获得在美国律师事务所进行短期实习的机会;为了培养我市律师事务所高级管理人才,北京美高梅还设立了律师出国考察补助金,每年拿出会费的5%,分批组织50名左右的管理合伙人出国考察,并将根据实际需要,逐步加大资金投入和人员数量,为更多的律师深造学习创造条件。
  二是加强基础培训教育力度,尽快实现广大律师的知识更新。我们将进一步完善、规范国内律师的培训制度,特别是要加强对世贸组织相关法律制度、国际公约、多边协定、反倾销、反补贴等国际法律事务内容的培训,普遍提高广大律师应对加入世贸组织对我市法律服务业的挑战能力。同时,要发挥首都人才优势,建立与金融、证券、知识产权等部门的互动培训体系,邀请各行业权威的专家和学者对律师进行系统培训,实现首都人才资源共享,提高律师驾驭高层次法律服务的能力和水平。
  三是将建立“专业人才基金”,吸引国内外优秀人才加入北京的律师队伍,鼓励律师事务所成立专业人才顾问团,聘请国内外高、精、尖的专业人才以及外国律师作为律师事务所的顾问,指导律师事务所的业务与管理工作。
  (二)实施“体制创新”战略,建立起与国际法律服务相适应的律师管理体制
  律师管理是律师业健康发展的重要因素,我们将加快北京律师管理体制与国际管理体制接轨的步伐,突出行政管理的宏观性,强化律师协会管理的行业性,增强律师事务所内部自律管理的规范性,逐步建立成与国际法律服务相适应的律师管理体制。
  行政管理部门要重点研究、制定律师业发展的正确方向。要适应加入WTO对政府职能转变的要求,在制定律师业宏观管理政策,健全律师业法规、规章制度的同时,加紧研究律师业发展规划,加强管理的针对性和决策的科学性;要加强律师的政治思想教育,把握正确的政治方向。今年,我们成立美高梅正规网址党委,进一步加强全市律师党的建设工作,树立律师对法律事业的责任感、荣誉感和使命感,引导律师更好地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和法制建设服务。
  完善律师协会行业管理体系,切实发挥协会行业管理的作用。2001年,律师协会进一步健全了行业管理组织机构,选举产生了由执业律师组成的监事会,代表全体律师对协会的各项工作进行监督,并增设6个工作委员会以保障协会各项职能的发挥。同时,进一步完善了行规体系,制定出台了《北京市律师执业规范》,对律师执业行为的各个环节进行了明确规定。下一步,美高梅将根据规范的总体要求,制定执业活动的具体规范,最终形成北京律师执业规范的完整体系。为了加大美高梅的管理力度,我们将要把律师年检注册工作移交协会进行,将委托协会行使对律师的行政处罚权,研究探索实习律师准会员制度。
  加强律师事务所内部自律管理,逐步实现管理的标准化、规范化。2001年,市司法局在广泛调研的基础上,参照国内外各行业质量标准,结合我市实际,制定了《北京市律师管理和业务质量控制标准》,要求各律师事务所要明确发展规划和业务发展方向,建立社会监督和质量反馈制度,健全相应的财务、人事、业务、行政管理等方面的制度,完善分配、奖惩、竞争和执业责任赔偿机制等。要求执业律师加强职业道德修养,培养自律意识,树立律师良好的社会形象。
  (三)实施“深化服务”战略,推动律师业务向深度和广度发展
  入世后,我们要根据形势要求,进一步拓宽律师业务领域,提高服务质量,推进律师业务向深度和广度发展。一是要加大为政府提供法律服务的工作力度。入世后,我国各级政府面临着依法行政的严峻挑战,政府的法律意识和法制观念以及依法办事的能力和水平需要大大提高。因此,律师在为政府提供法律服务方面要拓宽领域,创新方式。我们将进一步完善、规范律师参与政府信访工作,推荐政治素质高、业务能力强、有一定的政策研究水平的律师参与政府规章、制度的制定和修订工作,组建政府法律顾问团,为政府依法科学决策服务。二是深化涉外法律服务领域,推动律师业务发展的国际化进程。一方面美高梅重新调整、设置专业委员会,专门设置了WTO、国际贸易与投资、反倾销、反补贴等涉及到世界经济领域的专业委员会,研究和指导全市律师国际化业务的拓展;另一方面,我们将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律,优化律师事务所组合,引导、扶持建立一批人员数量多、专业分工细、内部协作程度高的规模化律师事务所,打造北京律师的服务品牌,增强在国际法律服务市场中的整体竞争力。三是实施律师业务服务质量评估制度。我们将在全面实施《北京律师管理和业务质量控制标准》的同时,研究制定《北京市律师业务服务社会评估标准》,把行业管理监督检查与社会、客户的评估结合起来,用优质服务提高首都律师的信誉度,以良好的信誉进一步巩固、扩大法律服务领域。
  (四)实施“执业保障”战略,进一步优化律师执业环境
  入世既是对律师业本身的挑战,也是对司法行政机关的严峻挑战。作为政府职能部门,我们必须转变观念,树立服务意识,优化律师执业环境,规范法律服务市场秩序,为律师执业创造良好的条件。
  一是努力提高律师政治地位。律师是法律服务市场的主体,由于历史原因,律师职业群体不口职业阶层尚未完全定型,律师的影响在社会上还很微弱。近年来,我国律师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例如在北京申奥过程中,北京时代律师事务所战宁律师被北京奥申委确定为法律问题的主陈述人,为成功申奥做出了贡献。但是,与国外律师的社会政治地位相比,我们的差距还很大。政治地位在一定程度上标志着市场主体的社会价值,制约着市场主体的创造性发展。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贾庆林在接见北京市律师第六次代表大会代表时强调,各级党政机关要关心、重视律师工作,特别是律师这个群体在一些政治组织中(如人大、政协)的代表性的问题,要引起相关部门的充分重视。作为北京市的律师主管机关,我们要按照贾庆林同志的讲话精神,创造条件,从制度上、措施上为北京律师参与社会和政治生活创造必要的条件和保障。
  二是关心律师切身利益,为律师执业活动创造良好的条件。保障和维护律师执业的合法权益,是律师管理机关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提高律师执业竞争力的有效手段。2001年3月,我们与平安保险公司签署了《律师执业责任保险协议》,为全体律师投保了执业责任险,适应了加入WTO后的国际经济发展的要求,防范和降低了北京律师的执业风险。在律师税收问题上,我们已与市地税局达成一致,解决了双重征税和税负较重的问题。在律师养老、失业等社会保障问题上,我们也与有关部门达成共识。但是,还有一些直接关系律师执业环境和利益的问题,比如,律师收费标准、律师调查取证难以及法律赋予律师的有关权利在实践中难以实现等问题,需要加大工作力度,与有关部门协调,力争早日解决。
  三是规范法律服务环境。目前,法律服务市场主体多样、不正当竞争等问题在一定程度上制约着律师业的健康、快速发展。我们将在规范律师服务的前提下,对法律服务行业进行必要的整顿。一方面要规范基层法律服务工作,使其成为律师法律服务的有益补充。另一方面,要对国外律师事务所办事处进行规范,对其存在的一些违规问题严格依法管理,使国内外律师事务所处在统一、公平的竞争环境之中。当然,优化市场环境和保障市场秩序是一项涉及多方面的整体性工作,我们要在实践中大胆探索,不断完善,逐步提高法律服务市场规范化程度。同时,建议加紧完善国内有关法律服务市场管理的配套法律法规,提高法律服务工作的法制化水平。
  综上所述,加入WTO后,中国法律服务市场是开放的、统一的市场,提高国内律师的竞争力,是国内全体律师界同仁共同的责任。让我们加强交流,团结协作,共同努力,开创律师工作的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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